他几乎是咬紧牙关强忍着才拽住脑子里那根紧绷得快要断掉的弦,手指移开的刹那,唇齿就代替着覆盖在那双淡色的嘴唇上,把有关于楼兰谙的所有气息、呼吸急不可耐地吞咽进肚,乃至于这个人都恨不得剥皮抽筋拆吃入腹。
林焉恒的手扣在他光洁的脖颈上摩挲,a1pha修长的脖颈少有的被人垂涎觊觎,他从来都是觊觎的人其中之一。
他从不在楼兰谙身上感到满足。
占有欲作祟,小时候他和楼兰谙做朋友,真切地希望着朋友也如夫妻如挚爱一般一生只能有一个。长大后总算和楼兰谙拥有了他所期望的一辈子只能有一个的关系,他也还是不满足。
人都是贪婪的。林焉恒撬开楼兰谙的齿关,舌尖蛮横地往他口腔里搅,贴着他柔软的舌头卷走他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才能永远地把眼前人据为己有。他嫉妒每一对拥有正常夫妻关系的a1pha和omega,因为他们能够互相标记对方,能让对方在享乐的过程中欢愉而不是痛苦。
如果在性爱中总是痛苦大于欢愉,是否会是被抛弃的其中理由之一?
他掐着楼兰谙的脖颈,弯下脊背,舌尖一遍遍舔过他柔软的脖颈,嘴唇吸吮着牙尖叼起的红的软肉。楼兰谙被他呼出的湿热气息缠得耳根红,有些抵触地来推他的脸颊,却被他反握住手,掌心贴着手背,凑到唇边落下带着热气的吻。
“你在柏城的时候,一直没有带面具吗?”
楼兰谙小口喘息:“没有人认识我,没有带面具的必要吧。”
“有人追求你吗?”
“有啊。”
“很多?”
“不记得了。”
“从小就很多人喜欢你。”
林焉恒淡漠地用旁观视角讲述,“很多人想要和你做朋友,分化之后也总有omega悄悄在后门看你。”
他越说越吃味,剥开楼兰谙的衣襟,叼着他腺体附近的软肉在齿关碾磨,强忍着没有疯狂地往这个想要占有的人皮肉下注入a1pha信息素:“你离开我之后呢?到了新的学校,又有多少人给你递情书?多少人喜欢你?”
“你真的很想知道?”
楼兰谙说。
摘下颈环之后,林焉恒的信息素味道就太过刺鼻。浓郁的a1pha信息素以极快的度充斥了房子,处于易感期的a1pha的腺体可以高效地分泌出大片的信息素,压迫着楼兰谙的神经,其中微乎其微的安抚作用在同为a1pha的楼兰谙眼里也不过是煽风点火。
他艰难地忍受了下来,喉结轻滚,干涩苦的喉道让他有些想要干呕。
“其实也不太记得了。不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记得那么清楚。”
“在你心里什么算重要?”
“你记得什么?”
林焉恒吸了口气。他没有比楼兰谙好到哪里去,易感期的a1pha对于信息素极其敏感,生理上为了接收到高适配度omega信息素而提高的接收信息素的能力让他不断接受到楼兰谙身上同为a1pha的排斥信号,那对他而言同样刺鼻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渗透进他的毛孔,把他本来就暴躁易感的头脑搅得一团糟。
他不断地给自己增加心理暗示,以免狂跳的心脏一个不注意就出指令强行操控他的大脑让牙齿把信息素注入楼兰谙的身体里,以此完成a1pha与a1pha之间必须有臣服的斗争。
“我记得……”
楼兰谙看着林焉恒,忽然定了话。
他的手指穿梭在林焉恒的丝之间,浅金色的碎被他顺着额角向后捋起来,露出林焉恒平日遮挡在碎下堪称完美的脸部轮廓,那被他的头挡起来的额角光洁平滑,从额头到颧骨下巴没有一处骨骼突兀夸张地顶起皮肤,流畅的线条和完美过头的面孔让楼兰谙也忍不住感叹这张不见苍老的脸如同鬼斧神工。
冷白的肤色衬得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眸颜色更加深了,漆黑的瞳孔里是不加掩饰的赤裸,带着明显的渴求和欲望。
这样的人求吻,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