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他做这些的意义。
信息素仍然持续不断地被林焉恒从腺体里释放出来,哪怕他已经尽力屏住呼吸,林焉恒转化出的omega信息素也仍然持续刺激着他,那对他而言是极其致命的吸引。
此时此刻,他总算可以站在林焉恒的角度来看他曾经在易感期是什么样的感受。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林焉恒总是很着迷一样吻他的脸颊吻他的唇,执着于把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
高匹配度的a1pha与omega之间有致命又可悲的吸引力,让人失去理智的同时也模糊了爱情的定义。
楼兰谙不可思议地想,林焉恒这样的a1pha,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这是他活着的这二十八年来第二件让他心头震动的事情。
如果林焉恒真的觉得他没有死去而是逃走了。
如果林焉恒希冀于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概率这副面具下的人是他。
那么他明确表示愿意痛他所痛,愿意痛千倍他所痛,这算不算最高效的、希望他原谅的方式?
楼兰谙想起自己曾经对林焉恒说过的话。他对他说:“什么叫理解?理解就是你痛我所痛,感我所感,站在我的立场真的走一遍我的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你可以说你理解我,也可以说你懂得我。”
他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就走了一遍他的路。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楼兰谙又不懂了。他没有走过林焉恒走过的路,他觉得他没有真切地爱过他,也没有真切地恨过他,所以他无法体会林焉恒此时的感受。
现在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
他不懂了。
如果有机会,真想问出口。
第21章颈环
冷调的omega信息素把a1pha烫的腺体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易感期持续的高热总算缓和,楼兰谙慢慢松开了眉头。
他已经无力撩开眼皮,懒散地眯着眼,看把他压在身下的人反复亲吻他的锁骨,热切滚烫的呼吸在皮肤上徘徊,他觉得身体里被omega信息素强制安抚下的热潮又隐隐被这些吻和热气撩拨而起,他不耐地抬手去推林焉恒的脑袋,但手掌刚贴在林焉恒的脸上即刻就被脸颊的温度烫得一恍。
林焉恒没有制止他,只是在他把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个瞬间适时撩了眼,目光直直扫向他,意义分明地指示他脸颊的滚烫源自于他那毫不收力的巴掌。
楼兰谙偏开视线不和他对视,看着他脸颊上浮现的还没消散的淡淡痕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理所应当地看了半晌,手指插进他浅色的丝指间不情不重地拽住了,冷漠地想要把他从自己已经沾了唾液的肌肤上揭开。
“是我给你太多的权利了吗?”
林焉恒顺着他的意抬了脸,抓住他的手腕很轻易地就把他的手连同手臂重重摁压在他的脸侧,“再乱动就重新把你绑起来。”
林焉恒是一个信息素强度极高的a1pha,这是无法通过药物篡改信息素影响的事实。哪怕他强行把自己的信息素通过外力转化成了omega信息素,但腺体的强度仍然没有变化,他仍然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压制住腺体没有完全恢复的楼兰谙。
然而他没考虑到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1pha绝对不能接受被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碾压,更何况它是刻意针对他而分化,效果拔群立竿见影,林焉恒的信息素裹在他的肌肤上像下渗的水一点点往他体内渗透,烈药一样从毛孔钻入皮肤。
楼兰谙艰难地倒抽一口气,口干舌燥下,a1pha信息素陡然从腺体向外迸,扑向压在他身上分开他的腿的男人,本能地想要把这个a1pha从自己身上掀开。
林焉恒也没有被信息素压迫得好受到哪里去,同为a1pha,单单是短期内通过药物让a1pha信息素转化成omega信息素已经让他的身体紧绷到极限,他终究不是一个omega,找不到安抚a1pha的最佳方法,只会横冲直撞地释放出信息素像a1pha标记omega那样全面压制住对方的信息素,把属于自己的omega强硬用信息素包裹起来。
这个行为毫无疑问起到了反作用。
他逼迫着自己的腺体释放出自己能够释放的所有高浓度omega信息素,浓到几乎快成实体的信息素呛入楼兰谙的鼻腔,在他被刺激得头脑空白的刹那,林焉恒握住他的。快动了几下,俯身吻着他的嘴唇,不由分说地闯入。
“呃!”
楼兰谙身体一颤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痛得一下子清明了视线,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他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烈火之中,紧紧贴着他把他环抱住的人不惜两败俱伤用高匹配度的信息素紧箍住他不让他逃离,自我地认定这是为他好。
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压着他收紧的牙齿探入他的口腔。
林焉恒手指上被用力咬出来的牙印还没有消散,不过这点痛在他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他的手指深埋在口腔里不让楼兰谙尖锐的牙齿乱咬已经红的嘴唇,嘴上却说:“省点力吧,这里没有omega,没有腺体可以给你咬。”
他颇为遗憾地用手指在压住的牙尖上蹭了蹭,“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收一点回报是理所应当的吧?”
“你怎么不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