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信息素转化器。”
“是谁的?”
楼兰谙停顿两秒,闭了下眼,喉咙紧绷着不想吐出的字还是跳了出来:“我的。”
“你是我的妻子吗?”
“不是。”
“是啊。”
林焉恒轻轻地笑,“你不是我的妻子。”
“你的肚子没有疤痕。”
他说着,空闲下来的手又往下滑动,隔着衣料抚在楼兰谙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在那里摩挲,“我的妻子肚子上理应有一道生育的疤痕。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和一张很会说话的嘴。你当然不会是他。”
这一句话太长。楼兰谙没有听到问句,沉默着,嘴唇紧闭。
“想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信息素转化器在哪里吗?”
这句话一出口,楼兰谙的眼睛里立刻露出了一点惊意。他惊愕于林焉恒主动提到,却又笃定林焉恒不会告诉他而是戏弄地吊他胃口,可是无论他心里怎么想,怎么否认,他也只能说出符合自己内心的话。
“想。”
他听见自己说。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找到吗?”
林焉恒果然没有立刻告诉他。
“不……”
“因为它在我的身上。”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陷入可怕的寂静,几乎落针可闻。楼兰谙的挣扎全然消失殆尽,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唇,一点点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林焉恒,嘴里的口型好像在无声地说你疯了。
林焉恒看着他无声动着的唇,很想要听到他把那些无言的话都说出口。
于是他故意又问:“想摸一摸在哪里吗?”
楼兰谙反应过来,立刻咬紧了唇,一个字也没有抖露出来。他喉咙里有闷闷的呜咽,有话语想要出口,却被他拼命地按下了。
他的手指蜷紧,抵触地把指甲掐进手心。
可是他此时此刻处于被动的一方,无论如何也犟不过林焉恒。后者掰开他的手指,对于这个动作已经足够熟练。楼兰谙眼睁睁看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手指被拽着伸向他,指尖绕过他靠近的脖颈,落在a1pha的那枚腺体下方那个两寸的疤痕上。
”
我把它放在了离我腺体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