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刚刚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一个人是到了哪一种地步,才会在从客厅到书房这么短短几步的路程里准备着两瓶这种药物。是否已经依赖成瘾,久病难治?
“你之前说,林焉恒每个月会来一次实验室,给他的妻子拿药?”
“是。”
“精神类?”
“对。”
“林焉恒平时的身体检查报告你们这边会有吗?”
“不会。林总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在管理这些,我们并不相关相通。”
“所以你们不知道药物到底拿给了谁在使用?”
“不,只有林总有这个特权而已,我们管理得很严格,都会登记身份信息以及确认确诊病证的医院病例真实性。”
楼兰谙点了下头,没再多问,拿了他给自己的药,说了声谢谢。
“你是说,有精神病的是他吗?”
林河靠坐在沙上,表情耐人寻味,“有些精神病有遗传史。但他父母早逝,我也无从得知他父母有没有这方面的病证。据我所知,他爷爷大概是没有的。”
楼兰谙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没有这些症状。”
他侧过头,问吴千,”
你见过吗?”
“我怎么可能见过。”
吴千咂舌,“你和他走那么近,快穿一条裤子的人都没现,我怎么会现。”
林河问:“穿一条裤子是指?”
“哦,夸张了点,不好意思。”
吴千面对林河略有几分拘谨。他和林河没见过面,大部分时候的了解都是楼兰谙的转述,只是上次林河说可以和楼兰谙的老朋友见一面,碰巧时间又凑到了一起,两个人今天就撞上了。
”
我是说后来。你和他不是一个高中么。”
楼兰谙默了默,提醒,“我当时已经走了。”
“后来一个高中但不是一个班。”
吴千说,“他和我当时的女朋友一个班,前后桌,有时候我等女朋友时会看到他,我们偶尔打招呼。看起来好像一切正常。”
他又仔细想了半天:“可能不正常在……下课了就睡觉?”
“高中下课了不睡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