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怎么没和他睡?”
林焉恒垂下眼,审判一样漠然地盯着他的脊背,手指落在肩头,顺着目光所及之处按下:“期待过头了吧?”
楼兰谙厌烦地皱了皱眉头,后颈腺体因为a1pha信息素的靠近剧烈抽动着反应,好似蛇的獠牙啃咬着在注入毒液那样痛苦。他很轻很轻抽了半口气,叹道:“是啊。”
他说:“和你匹配度高的omega那么多,高于我们匹配度的,明明随手就能找到。”
“百分百匹配度的omega找到了吗?”
“很遗憾,没有。”
林焉恒的鼻尖凑得离他的脊背很近,几乎是贴着他烫的肌肤在呼吸。他浅浅地在楼兰谙的肩上咬出一个印记,敛眸看了半晌,又咬深了些,感受到唇齿下的肌肤几不可查地抖了下,而后稍微满意地笑了一下。
“迟早会找到的。”
他暧昧地吻了吻楼兰谙的手背。
黑暗中,呼吸悄然变得急促,起伏着,一道辗转在慢慢烫的肌肤上,另一道痛苦地闷在枕头里。
“快点吧。”
后颈的温度不断升高,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楼兰谙心底一片厌烦,他低声催了一句,牙关松开时浅浅溢出一声闷哼。
“着什么急。”
“你不觉得假装爱一个人很累吗?”
空气忽而寂静下来,呼吸停止,动作顿下,黑夜回归了原本应该有的寂静。
“你这人……”
林焉恒很快把唇瓣重新贴回他的后颈。那一块肌肤几乎每次他靠近、触碰时都是滚烫,好像无时无刻都裹着一团火。他张开嘴咬下去,在那一块尚且覆盖着牙印的地方烙上新的痕迹,毫不顾忌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嘴角一点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真是难听得要命。”
“实话而已。”
“哎你今天看股市了没?”
“还没呢,怎么?你买的又跌了啊?”
“是啊,还好买得不多。”
“是那天说的深元药业吧?最近的医药股怎么都在跌,本来工资就不多,一跌跌成穷鬼了。”
午休的办公室里有压低了声音讨论的声音。拉上窗帘的窗户外细雨没停,窗户紧闭,绵密的雨声很小,风也没有窜进开了暖气的办公室来。有几个人抱着枕头盖着被子仰躺在躺椅上睡得正熟,呼吸声混在低声细语中,显得有些重。
“嗡”
充着电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名字跳动着,“嗡嗡”
谈论着股票和近日盈亏的两个人忽然噤了声,齐齐扭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