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没事,回去涂点药,过几天就消肿了。”
“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章斐追问。
“不用,真的没事。”
一场闹剧惨淡收尾,上了裴疏雨的车后,章斐身心俱疲,靠在车窗上静静看着外面高倒退的树影,良久,喃喃道:“哥,我没地方去了。”
驾驶座上半晌没传来回话,章斐有些不安,扭头看去,裴疏雨仍在专心开车,嘴角却微微上扬,章斐莫名其妙:“我都惨成这样了,哥你还笑啊?”
“这不是刚好吗,你没地方去了,我可以收留你。”
裴疏雨的嗓音是很擅长说这些勾人的话的,像一杯温而甜的糖水,拉扯出暧昧的词儿,字里行间都有层未褪掉的糖渍,章斐感觉自己就是只没头没脑的bee,嗡嗡绕着糖水乱转,什么时候沉进去淹死都不知道。
过来到我这里,裴疏雨如是说,章斐忍不住带着鼻音笑了:“那我会像鼻涕虫一样死死黏在你身上,甩都甩不掉。”
“非要说成鼻涕虫吗?”
“两条无家可归的鼻涕虫黏在一起。”
“好吧。”
裴疏雨无奈道,“鼻涕虫也在用力活着啊。”
电子熊
还有4章要完结啦,好舍不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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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阿里。。。阿里嘎多?
“叮”
7点5o的闹钟响了三次,章斐困得睁不开眼,朦胧间听到身边的被子出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即怀里塞进了某个温热的东西,还挺沉。
半边手脚被压住,章斐不舒服地翻了个身,梦也做不下去了,微微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身前隆起的被子。
他缓过神,在被子里摸索了一下,碰到只修长温热的手。
不知是哪次,章斐赖在裴疏雨床上闹着玩儿,两人擦枪走火了一次,洗完澡累得一起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们两个睡相都还不错,不打呼噜不磨牙,连动也很少动,那天之后裴疏雨没说什么,默认两人睡在一块儿。
床很大,睡两个男人还绰绰有余,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一片空地方不占,裴疏雨总喜欢躲在被子里缩着睡。有回章斐半夜起来上厕所,见裴疏雨把被子卷作一团,腿脚那么长一个人虾米似的缩在角落里,看着怪难受的。
章斐苦口婆心,和裴疏雨说要直着睡,这样对脊椎不好,裴疏雨第一天嗯嗯答应,第二天晚上就忘了。
看到那团被子,章斐就能知道底下男人的睡姿是什么样,他打了个哈欠,抻开手拍了拍被子:“哥。。。。。。别、别缩着睡啊。。。直起来。。。。。。”
伸开手臂他才现自己和裴疏雨的距离近在咫尺,裴疏雨的脑袋拱在章斐怀里,一动不动地缩在他身边。
裴疏雨睡眠浅,一丁点儿动静都能被吵醒,手机闹钟第一次响时就醒了,但是不愿起来,继续闭着眼睛假寐,章斐甚至觉得他靠过来都是故意的,想把章斐闹醒,让他把闹钟给关了。
章斐最近才知道起床困难也是抑郁症的一种表现,冬天从被窝里爬起来对普通人来说本就是件难事,更何况活动动力严重不足的人。
裴疏雨自己给自己定了一个缓冲时间,闹钟响后半个小时再慢慢起来,但章斐必须亲自叫人,否则“慢慢起来”
的过程完全可能演变成重新躺下睡着,睡到下午都有可能。
可有时连章斐也不想起床,尤其是陪着裴疏雨一起睡不着觉熬夜后。
他伸进枕头下摸索了一下,没摸到手机,干脆也钻进被子里,轻声叫道:“哥?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