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你想和我做吗,就是那个。。。。。。我得准备一下。”
裴疏雨一愣,脸上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不是说裤子会焊死在腿上吗?怎么我说什么都可以?就算是被一个男人上,你也忍得了?”
“因为喜欢你啊。。。。。。”
章斐嘀咕。
他脑子里肯定全是黄色废料,眼睛却干净而慌张,跟刚陷入爱河的毛头小子似的,所有的准则都因为裴疏雨而失了方向。
“怎么能说忍这个字,又不是被迫的,我也想。。。。。。的。”
因为喜欢你。
裴疏雨心底忽然腾起一股无名火,对章斐,也是对自己。
他不明白为什么冷言拒绝、故意用性来羞辱,章斐仍旧不肯放弃,仍旧愿意靠过来。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章斐根本不知道和一个有抑郁症的人相处会是件多痛苦的事,所以才这么迟钝。
因为这样的章斐而一瞬间动摇的自己也该死,明知道对方最后一定会失望,可还是动摇了,差点踏出他们之间的界限。
他还是那句话:“你会后悔的。摊上我这种人没什么好处。”
“后不后悔那得看我怎么想,什么叫这种人啊,哥你这种人怎么了,我就稀罕。”
“你能喜欢我多久?”
这句话裴疏雨说得很轻,章斐没听清,追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裴疏雨摇了摇头。
最后一点斜阳沉入地平线,暖意也被带走,心底的郁气趁虚而入,裴疏雨又吐出一股烟雾,正好打在章斐脸上,故意的。
章斐咳嗽两声。
“哥,你抽的什么啊?百乐门吗,连雾都这么烈。”
男人嘴边的火星子勾走了他的注意力,裴疏雨吸烟的动作很轻,嘴唇只是轻轻一抿,便能吐出漂亮的白雾,烟嘴被咬湿了,夹在指尖时章斐看到上面有一圈明显的牙印。
他咽了口唾沫,忽然对百乐门的味道有些渴望,手忙脚乱去摸自己口袋里的烟,被裴疏雨先一步现了。
“想抽?”
他冷淡地问。
“嗯。。。。。。”
章斐叼上自己的万宝路,“哥要不你给我一根呗,我还没抽过百乐门。”
这人心是真大,裴疏雨的心火又烧得旺了些,他静了静,忽然道:“把嘴里烟吐了,过来。”
章斐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他一靠近,裴疏雨便把嘴里的百乐门拿下来,塞进章斐嘴里。
湿润的滤嘴抵住舌间,为了防止他吐出来,裴疏雨的食指和中指紧紧按在对方嘴唇上,视线从下往上移,对方瞪起眼,怔怔看着自己。
唇微张,软舌将烟卷入,不可避免地刮擦过指腹,暖意转瞬即逝,裴疏雨没什么表情地松开手,命令道:“吸。”
男人忽然强势起来的态度让章斐瞬间吐息紊乱,嘴里的烟嘴湿漉漉的,舌头甚至能舔到牙印,他慌张地吞吐,被烈烟呛了好几下,下意识地吮吸裴疏雨咬过的地方。
【兄弟俩抽根烟,无任何不当举动】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裴疏雨的吻那么凶那么烫,和他冷淡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章斐品尝到他唾液的甜味,将对方施加而来的欲望照单全收,快感和裴疏雨的气味叫他晕头转向,现在也是如此,章斐忍住下身异样的感觉,在心里大骂自己是色情狂。
他不知道裴疏雨看出来了没有,只好加抽完这支烟。
完了,自己是真栽了。
待火星走到尽头,两人都没说话,心思各异,好不容易划清楚的界限好像又开始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