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孟晋深铁了心要恶心他,咬他就算了,还专门咬在了孟晋庭之前在他锁骨处吮出的吻痕上。
漫冬犯了愁,这么明显的伤口,怎么都躲不过去的。
他会生气吗?会相信自己的解释吗?可是能怎么解释,要解释就必定要提到孟晋深,那之前他和孟晋深来往的事肯定也就瞒不住了,孟晋庭那么厌恶这个人,知道自己不听劝告和孟晋深搅和一块,会不会反而更生气?
漫冬急得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后悔莫及了,他当初就不该给那个变态开门。
他打开水龙头往伤口处泼了点水清洗,虽洗掉了血污却仍然洗不掉那齿痕,他心里慌乱,错眼间看到摆在洗漱台架子上的剃须刀片,大概是孟晋庭早上换了后忘记收起来了。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一个主意,要伤口立刻复原虽不可能,但若是用新的更大面积的伤口去盖住呢?漫冬又看了眼镜子里那鲜明的伤口,把手伸向刀片。
他拿着刀片对着伤口比划,很快便推翻了用刀片的想法,刀伤窄细,要想遮住现在这牙印非直接剜去这片皮肉不可,他倒是不怕疼,可这种伤口孟晋庭要是问起来,他好像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解释。
漫冬把刀片放了回去,转身走向厨房,打开饮水机烧水。
他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第62章失控
等水开的过程中漫冬又开始担心热水烫起效不够快,也许不够掩盖住那些牙印,也许用油会更好,就是用油的话不好解释,位置太奇怪。用水还能说喝水时候没注意烫嘴时候手一抖落上锁骨给烫的。
水烧得很快,漫冬拿了个小壶接了开水,在厨房水槽前弯腰扯开领口,比了比位置打算往上淋了试试。
“你在做什么!”
孟晋庭原本想着工作提前结束了可以早点回来做点好吃的,却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这让他心脏差点骤停的一幕,吓得扔下手里刚脱下的外套就冲了过去。
漫冬听见孟晋庭的声音手一抖就把水壶掉进了水槽,溅起的热水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些红,领口还耷拉在一边,明晃晃露出那个牙印。
于是孟晋庭过来拽着他的手离开水槽时一眼便看见了那恶证。
他脸色铁青,目光落在漫冬锁骨上宛如两柄利刃,漫冬被吓到了,颤着手想去遮挡,被孟晋庭一把扯下。
“这是什么?”
漫冬从来没见孟晋庭这样生气,恐惧和惊惶让他说不出话了,便只能白着一张脸低头愣。
孟晋庭用力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话语里的冷冽让漫冬的脖子上都泛起了细密的小疙瘩:“你背着我在外面乱来了?”
“没,没有。”
“那这是什么?”
孟晋庭抬起另一只手在那处痕迹上用力揉搓了两下,却无法抹去它而只是让它红得愈刺目,“不要告诉我,是打架的时候被人咬的!”
漫冬脑子里空茫茫一片,连说话也变得磕绊失去逻辑:“是,是打架,我,我…是…是不小心的。”
“打架?不小心?”
孟晋庭简直要气笑了,“你当我是傻子耍吗?”
他松开捏着漫冬下巴的手,拉着他远离厨房走到客厅后将他甩在沙上。
“没有,我没有。”
漫冬心里慌乱,他从沙上坐起,看着孟晋庭的眼睛,感受到其中的愤怒和厌恶,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别开眼不看他,反反复复重复着,“我没有。”
他错了,他就不该背着孟晋庭私下和孟晋深来往的,不然也不会被骗去孟晋深的家弄成现在这样,他想要和孟晋庭认错,他想告诉孟晋庭今天生的事情,大不了就是被骂蠢,也好过被他误会。
“是谁干的?那天陪你下班的那个人?”
该死,孟晋庭心想,他就不该同意漫冬去什么工厂。
“什么?”
这句话一下子把漫冬弄懵了,他有些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方才脑子里想好的解释的话也被话打了个散。
“田宇鸣,是这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