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孟晋庭读书时候骑的,漫冬不说起,孟晋庭大概还真想不起来了。
“你会骑?”
漫冬无语,瞧不起谁呢,虽然他确实没骑过。
从前读书虽然看人骑过,但他没钱买不起自行车,后来来了凌海市也用不上自行车也就没特意去学:“我骑过电动车,应该差不多吧。”
“随便你,学的时侯别摔了。”
孟晋庭说完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看了眼漫冬:“有什么事我不在的话,打电话。”
说完也不等漫冬答应,就拉上门出去了。
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漫冬拉着被子盖住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第二天孟晋庭起了早,吃完早餐去车库取车时目光移到角落那辆积了灰的自行车,他走过去看了看,现链条都已经起了锈,转了转脚踏还有些卡,索性还早,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润滑油,给链条重新上了油,又检查了一下刹车之类的零件。
等收拾完后手上也脏得没眼看了,孟晋庭进卫生间洗手,洗着洗着有些愣神,觉得自己也是有些鬼迷心窍,做什么要自己亲手弄,打个电话找人拿去保养维修不就好了。
孟晋庭摇了摇头,甩干了手不再继续想,开上车去了律所。
明庭宽敞明亮的茶水间里最近新添了一台意式全自动咖啡机,颇受所内律师青睐,孟晋庭操控机器给自己泡了杯拿铁,等待的过程中,一手撑着高台,一手搭在旁边窗的窗沿上,望着出咖啡的口子。
阳光透过窗玻璃扫落在孟晋庭身上,给他身上镀了层金色的暖光,他微微低着头,任光线勾勒出他凌厉的五官轮廓,只是他眉头轻皱着,挂着些许愁意。
咖啡机勤勉地运作着,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杯自定义的拿铁,但制作的人却并无动作,目光落在了虚处,不知为何而出神。
覃曼音拿着保温杯走入茶水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咖啡好了都不拿。”
孟晋庭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端起咖啡,倚靠回窗边:“怎么不多休息一段时间?”
覃曼音年初时候在国外出差,回来后就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个小长假,今天才刚回来。
“工作不等人。”
覃曼音走到茶水台边,倒掉保温杯里的冷水,拆开一包花茶倒进去。
“不是还有刘律和龚律吗?”
孟晋庭喝了口咖啡,刘律和龚律都是覃曼音手下比较得力的律师,“事必躬亲虽然不是坏事,但一个人毕竟精力有限。”
“他俩也忙着,主要是有人找到我这了,指明要我出面,没办法,欠了人情,只得自己还。”
覃曼音无奈地说,拿起热水壶往杯子里倒热水,“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接了个法律援助的案子?”
“是啊。”
孟晋庭耸了耸肩。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天天忙成这样还有心情做慈善呢?我之前找你你还八百个不乐意的。”
覃曼音调侃他。
“心情好。”
“哦?我怎么听小敏说当事人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生,你确定你不是见色起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