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忙吧。”
“嗯,那明晚见。”
孟晋庭最近似乎很忙,恒远那边后续的一些事他都没再亲自出面,而且安排了他律师里的一个实习律师盯着,漫冬见过那个实习律师一次,问起孟晋庭,只说他在忙别的案子。
挂了电话,漫冬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挡住半张脸,又套上帽子,才从墙角出来,坐地铁回去。
到家时候下起小雨,漫冬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小跑着到楼道里,一进去就听见隐约的音乐声,不知道是谁家好兴致大白天听舞曲。
等走到四楼,答案一时明晰起来,门内传来悠扬律动的舞曲,看来好兴致的就是他的室友兼房东了。
但等漫冬摸出钥匙开门,这个答案好像又模糊了,漫冬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客厅里,一个披着褐色长卷,穿着红色长裙和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背对着他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她体型丰满,皮肤白皙,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都跟玉藕似的莹润。
音乐声开得有些响,女人好像没有听见开门声,漫冬小心地退出门,看了眼门牌号。
“也没走错啊?”
漫冬抬起手,在门板上敲了敲,“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听见声音身子一震,迟疑地转过身,露出钱安的脸。
“……钱安?”
钱安看到是漫冬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踩着高跟鞋“嗒嗒嗒”
地走过来把漫冬拉进门,然后迅把门关上。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拆完夹板要在外面晃悠呢。”
“不是,等等,你先解释一下,你这是什么打扮?我还以为我走错门了。”
“哎呀。”
钱安扶着他把他带到沙上坐下,然后在他面前打了个转,还露出一个娇俏可爱的笑,“怎么啦,不好看吗?”
漫冬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脸:“你做什么了?”
“我当初怎么会怀疑你是gay,你真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钱安不满地说,但还不放弃地凑近脑袋眨巴了一下眼睛,展示他卷翘浓密的睫毛,“我化妆了!多好看啊!”
漫冬往后仰了仰,伸出手把他推回去:“你怎么突然打扮成这样?不冷啊?今天才七度。”
“你懂不懂什么叫美丽冻人。”
钱安站直了拍拍裙子,又说,“对街的一个小姐妹送给我的,我准备过两天穿这个去舞厅附近找找生意。”
“你不是同性恋吗?为什么还穿成女人的样子找客人?”
“你不懂,有些客人就喜欢这个调调,虽然一些人是单纯喜欢穿裙子,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吧,我穿裙子还挺好看的。”
钱安拉起裙边露出一截小腿,细细白白的,再往上拉大腿却又很肉感,红色又显白,更衬得他皮肤好。
奈何漫冬没有这个审美,他只是皱着眉说:“你这一看就是不干活的,看上去一点劲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