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姝言栖没有继续在继续问下去,反而聊起了另一个话题,“你妹妹身边的贴身丫鬟,小鹊,你知道吧?”
他抬起头愣了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认识……”
“她死了。”
裴漱璋,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死了……?”
“被人勒死的……今天我去找她问话,她把她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然后她死了
自己来找她,她可以选择不说,不说也许还能留一条命。
但她还是选择说了……
那天我走的时候,她跟我说,裴漱玉的案子就拜托了。
然后她死了。”
裴漱璋听到这,心里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死咬嘴唇不肯说,姝言栖没说凶手是谁,但话里话外,都得说明白,可能是他娘,也可能是魏管家,他不知道。
姝言栖等了十息,见他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她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张纸。
“给你看样东西。”
她把纸递到裴漱璋面前。那是一张新的纸,她今天下午从柳条巷回来之后一个人在客栈里默默写出来的。
上面的是她模仿裴漱玉的字迹写的,因为她在那两张血书上看了太久。
她自己也练了很久,因为每次写的时候,都能想象裴漱玉写血书时候的样子。
手指上的血不够了,挤一挤伤口再写,写到后面实在挤不出来了,就用指甲沾着血痕描。
纸上只有九个字。
“大哥说过会来救她的。”
“这是你妹妹,最后跟小鹊说的话。”
裴漱璋看着那张纸,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猛地往后退,后背撞在桌腿上。
他想起了小时候裴漱玉天天拿着个糖葫芦追在他后面嚷嚷着,“大哥,大哥。”
他张了张嘴,想说假的。但那个假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姝言栖又把从囚房,里找出的另一张血书递到了他面前
上面写着,“大哥来了。他说娘只是太生气了,让我下次不要在这么调皮,过几天他就去求母亲放我出去。我信了。”
的那张
跟自己写的那张。两张字迹一模一样。
随后,姝言栖把那张血书轻轻往前推了半寸。
“她信你会来,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