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言栖悄悄地把手伸进袖袋里,摸出那瓶毒药,只要他们敢冲上来,光瓶这瓶毒药,自己就能让那三人喝上一壶。
但那三人没有如预料般的冲上来,只是继续在原来的地方。
……
等姝言栖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街上行人也渐渐少了,路边一家接一家地收自家的摊子,
她径直上了楼,把门关上。坐在桌前把今天从小鹊嘴里问到的线索一条一条记下来。
“旧妆匣在魏氏手里。
……
小鹊每晚从柴房后头的矮墙翻进去送吃的。裴漱玉被关了快三个月,
……
最后几天巡夜加了人,小鹊进不去了。
……”
她写完之后搁下笔,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
脑子里忽然闪过今天下午在柳条巷看到的那三个人。卖板栗的,喝豆浆的,买货的。
她本以为这是冲着她来的,但这一路上除了经过窄巷的时候。他们。好像要冲上来一样。
其他的时候都正常。还是他们觉得人太多,放弃了?
他们是魏氏的人,还是魏管家的人?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她把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事她需要跟陆时沛商量一下。
突然她脑子冒出来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那些人的目标不是自己呢?
如果他们的目标是自己的这一路上有很多动手的机会。
她下午是去干嘛的?找小鹊的。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总不可能早就那蹲好了吧?
……蹲好了……?”
她猛然起身,拉开自己的房门,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
楼下,陆时沛刚好从外面回来,纪文则在桌前吃着早上剩下的油饼,他自己跑来跑去累了一天,刚坐下来不久。看突然看见陆时沛回来了,正要起身迎上去。就听到楼楼道传来“咚咚咚——”
的响声。
“姑——”
话还没说完。姝言栖看都没看他俩一眼。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娘”
纪文书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陆时沛的声音就传来了。
“姝言栖!”
陆时沛在后面喊了一声,她没应。她提起裙摆冲出客栈大门。
陆时沛把一把拽住纪文书的胳膊三步并两步追了出去,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