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到裴漱玉的院子时,陆时沛还站在主屋门口,嬷嬷正跟他介绍院子里那两盆文竹的来历。
姝言栖在院门口站了一瞬,陆时沛的目光便看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陆时沛收回目光,对着嬷嬷淡淡地说了句,“今日有劳。”
便带着纪文书朝院门口走去。
路过正堂的时候,碰见了魏管家,对着众人呵呵地笑了笑。
“陆大人,可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东西了?”
“这就不劳烦,魏管家费心了。”
……
等出了侯府大门,拐过街角,姝言栖才把刚才在后院现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后院有间屋子,窗户被人从外面钉死了,门上有锁,空气里面有一股血腥味。”
那间屋子在柴房后面,隐蔽得很,寻常人不会注意到。
但里面血腥味骗不了她,她验的尸体,比吃的饭还多,那个气味刻早就在了骨头里。
陆时沛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门锁着?”
“锁着。铜锁,不是新的,锁孔附近有新鲜的划痕,应该是最近被人开过。”
“里面的东西?”
“从门缝里只能看到四面墙和一扇被钉死的窗户,其他的看不清。但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根本没必要锁门。
而且魏管家来得太快了,好像一直盯着我的动向。
我正准备看看能不能拿簪子撬开来,他就来了。”
“魏管家?你碰见魏管家了?”
“嗯。”
姝言栖把在那里柴房后面碰见魏管家的事说了出来。
陆时沛听完脸黑了。
纪文书则在一旁听的到吸一口凉气,“他真的敢啊!!”
要知道柴房离裴漱玉的主院可是有段距离,到时候就算姝言栖半路呼喊也出不了一点动静。
“对了,门缝底下的青砖上有一些指甲划过的痕迹,极细密,不蹲下来看根本看不见。
跟她昨天验尸时现的指甲损伤完全对得上。而且外面用木板封死,门从外面锁。
裴漱玉生前很可能就被关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