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颗够干嘛的?今天做月饼,里里外外多少活,你当就你一个人吃?”
陆时沛站在旁边,嘴角笑了笑,继续低头洗他的红枣。
姝言栖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压低声音,“你过来。”
陆时沛抬起头,看着她。
“那条裙子,多少钱?”
“什么裙子?”
“别装傻!”
姝言栖一脸凶像地看着他“云锦坊那身月白裙子。昨天晚上送到我屋里来的。”
“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是谁?鬼买的?”
“可能是掌柜看你穿着合适,送你的。”
“陆时沛。”
姝言栖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陆时沛看着她。她刚睡醒,头挽得比平时还潦草,几缕碎支棱在耳朵边上,脸上还带着枕头印。
瞪着他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贵。”
他说。
“多少钱?”
“真不贵。”
“多、少、钱?”
“你穿挺好看的。”
“你别打岔!”
陆时沛不说话了,继续把洗好的红枣一颗一颗捞出来摆在竹筛上,动作不紧不慢地,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跟个死人似的
姝言栖盯着他看了半天,这人油盐不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问个价钱跟审犯人似的问不出来。
她换了个策略。
“我那工具还在你那儿吧?”
“在。”
“三天到了。还我。”
“明天才到。今天还没完不算。”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