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言栖瞪着他,他在巷子里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头也没回,抬手随意挥了一下。
她进了院子,把油纸包掏出来放在灶台上让刘婶收着,又站在木案前翻了翻纪文书今天誊的卷宗,拿起笔想接着写,脑子里忽然冒出来山上的风、火烧云。
随后她把笔放了下来,起身,走到了灶房门口,“刘婶?明天早上多准备一碗粥。”
刘婆子正蹲在灶前往里面添着柴火,抬头看了一姝言栖,问了一句,“给陆大人留的?”
“嗯……差不多,他明天来接我的时候,顺便吃一口。”
刘婆子笑着应了一声。
说完姝言栖又重新做回了木案桌前。开始翻看今天的卷宗。
不久后,刘婆子端了碗热粥出来。
“出去一天累坏了吧?给你留的,先喝吧。”
姝言栖也不知道怎么地,连吹都没吹端起碗就喝了一口,结果可想而之,被烫得往外伸舌头。
“烫——”
刘婆子笑着说了句“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说着便坐在了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自己的姑娘喝粥的样子,心里悄悄记了一笔。
“这会终于有点姑娘的样子了……
那个陆大人,倒是会办事。”
不一会姝言栖就把粥喝完了。随后她把碗放在了木案上,拿起笔,继续翻看今天的卷宗。
但她翻了两页就停下了,笔还握在手里,笔上的墨已经蘸好了,却迟迟不动笔。
她愣了愣,又把笔放了下来。对着一旁的刘婆子说着“刘婶,明天早上粥里别放葱花。”
刘婆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陆大人不吃葱花?”
“不知道。就是别放。”
结果刚说完她就反悔了,“算了,都不用准备了,饿死他去!!”
刘婆子不语,只是一味地笑着。
……
夜晚,屋内陆时沛坐在桌前手拿着一份公文,正在审批着。
突然暗处突然冒出来了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半跪着说着,
“大人。”
陆时沛没抬头继续审批着公文。“去京城,老字号再买一包桃花酥。”
“……???”
黑衣男子见鬼一样的看着自家的大人。
“怎么自家大人跟义庄那个小丫头出去一趟怎么变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