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纪文书在一旁应了一声。
一旁刘婆子的声音传来了,“开饭了!”
栓子在槐树底下坐的都快睡着了,一听开饭了,顿时来了精神。屁颠屁颠地,跑到灶房帮忙端菜。
纪文书抬头看着天上星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今天看着海棠那个样子,让他想起了,某天夜黑风高的夜里,一个小丫鬟。跑到义庄来,说要替她少夫人翻案。
那个时候,他听完只觉得,“那丫头真勇敢。”
只得小声说了句,“不知道那丫头,咋样了。”
说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栓子在一旁看着纪文书那个傻样,在一旁吐槽了一句,“啧啧啧,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想哪位佳人。”
纪文书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了句,“你才是!”
说着便作势要打过去。
“唉唉唉!!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好巧不巧,我不是君子。”
“……”
……
第二天天边只泛出点鱼肚白。纪文书就出门了,
等到赏午的时候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黑头土脸的,栓子在一旁笑着,“咋的?掉狗窝去了?”
“去去去,”
纪文书在一旁没好气地说着,“不提这个。”
姝言栖在木案前理着证物,没功夫管他们
“苏锦书的手抄词、谢长离的家书草稿、海棠的证词、纪文书从户房抄回来的户籍底子、墙上拓下来的半阕词。
五样东西排成一排,她把油灯往近处挪了挪,翻开手札,翻到苏锦书那一页。
这一页已经写满了大半,十六岁被退婚。十九岁改名苏锦书,嫁入周家为填房。
婚后八年,抄唐琬词数十遍。半年前与谢长离重逢,频频私会。死前三天,谢长离写家书,拟将她安置为外室。
死前一天,分尽饰,穿上定亲旧衣。死的那天,约谢长离至桂园,两杯毒酒,墙上刻词。
她把笔点在“半年前与谢长离重逢”
这一行上,在旁边画了一个圈。
“半年前重逢。死前三天他写了那封家书。死前一天她把所有后事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