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言栖则开始开始把东西搬出来,放在木案上。
东西搬完之后她便开始准备在堂上所要用的证词。
刘婆子在忙活着,秋菱则在一旁翻看着那本册子。
忽然姝言栖朝着秋菱开口问道,“秋菱,赵婉宁有没有跟你说她娘家的事情?”
秋菱想了会摇了摇头,“没有,少夫人从来不给我说,少夫人家父亲是,一位游方郎中。母亲则是县城小户人家。
少奶奶嫁过来了之后,赵家举家搬迁了,不知道搬哪里去了。”
“你说她父亲是游方郎中??那嫁妆三千两怎么来的??”
秋菱摇了摇头,“不清楚。少夫人只跟我说是她爹赞下来的。”
姝言栖眉头紧锁着,“有问题。游方郎中这辈子都绝不可能赞下三千两银子。普通人家能拿出三十俩银子就是破天荒的了。”
纪文书正敲从屋内走了出来,嘴里还打着哈欠,正要拿水冲冲脸。
“纪文书。”
纪文书一听混身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洗脸水喝了下去。
“姑娘,咋了?”
“准备一下等会跟我去一趟县衙。”
“去县衙?姑娘。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一见何文礼。”
……
县衙大牢里,一股霉味和臭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
何文礼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
才几天工夫,他整个人就垮了。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胡子拉碴的,衣裳皱巴巴的,上面还有饭粒和草屑。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看见是姝言栖,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边。
“姝姑娘!姝姑娘你救救我!“他双手紧紧抓住牢门的栏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真的!是崔氏骗我的!“
“我冤枉啊!我不想死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个孩子似的。
姝言栖站在牢门外,看着他。
这个男人。
二十多岁了。
娶了媳妇,在外头养外室,打老婆。
但真出事了,哭得比谁都凶,怂得跟个软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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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言栖没理会他,开口说着,
“你爹跟赵婉宁……关系怎么样?
何文礼愣了一下。脸上的慌乱渐渐变成了思考。
“我爹?”
他挠了挠头,“还行吧……我爹刚开始对她挺客气的。就成亲那会。但后面就基本没问过了”
“刚开始挺客气的,后面就没问过了?”
“嗯。”
何文礼点了点头,“婉宁刚嫁过来的时候,我爹还特意给了她一支玉簪子当见面礼。
当时我娘还不高兴呢,说一个新媳妇,给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
我爹说赵家姑娘知书达理,是个好孩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又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