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堂,一听脸又黑了下去。
姝言栖没理他,只说了句,“今日叨扰何大人了,何文仁我们就押走了,我们来人方长。”
说完就带着众人出了何家大门,刚走出何家大门没多久,迎面跑来两名衙役。
姝言栖看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两名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大概意思就是,“在押送何文仁的途中,出了意外,导致何文仁跑了。”
栓子在一旁,听着火冒三丈。就差开口数落他们了。但看见姝言栖没说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憋了回去。
纪文书虽然也有些恼火,但还是问了问姝言栖,“姑娘现在怎么办?何文仁就是跑了,下次想抓他就难了。”
“无妨。”
姝言栖朝着那几名衙役说着,“今天辛苦你们了,回去交差吧。”
说完便带着纪文书他们回了义庄。
回到义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秋菱坐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笔,纸上写满了字。她看见姝言栖进来,把笔放下站起来。
姝言栖知道她想问什么,“何文仁的定下来了,但人跑了。”
纪文书在旁边说着,“姑娘,那怎么办?要不去县衙让裴大人发布一个通缉令?”
“不用,这样我们更没法找到他。”
姝言突然转头对着栓子说着,栓子,你去一趟县衙,让捕快那边加快进度。
栓子刚坐下屁股还没捂热,就又跑了出去。
姝言栖对着纪文书说着,“现在不用去找他,他会自己出来。”
“姑娘的意思是……崔玉珍?”
“放心吧,他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所以我们必须要马上找到她,到时候瓮中捉鳖就可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文仁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了,先来说说你今天去账房查到了什么?赵婉宁的嫁妆账本呢?”
纪文书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把从何家搜来得东西,拿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往木案上一放,脸色不太好看。“我当时在账房碰见何敬堂了,但他没拦我。我说了县衙批的,他就看了我一眼,让账房把册子拿出来了。
倒是痛快。我说他怎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
姝言栖拿起账本,翻了翻。赵婉宁的嫁妆单子,正本,每页都有何家账房的收印。
锦缎二十匹,首饰一匣,文房四宝一套,医书一箱,现银三千两。
前面几页都规规矩矩地记着,翻到现银那页,却发现页脚被人撕掉了。上面还残留的半截纸,上面还能看见何文仁的签名。是他代为保管时签的字。
“撕的是现银那页。”
姝言栖把册子举起来对着光,残留的半截签名在光下显了形,“何文仁签的字。他领走了三千两现银,然后把记录撕了。
姝言栖把今天在何文仁书房中搜到得私账拿来出来,放到上面写着三两千两的那页一对比。数据也对的上。
随后她把册子合上,推到证物匣旁边。“何文仁挪走这笔银子的时候,赵婉宁死了才三天。他倒是急呵呵……连头七都没等。”
沉默了一会,姝言栖把今天上午在何家得到的东西都一一摆在了木案上。
“何文仁那边的搜出来的账本,基本不用动机都可以把他钉死了。”
“何文仁那边,就只剩等捕快的消息了。”
喜欢殓骨鸣规请大家收藏:()殓骨鸣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