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留着这站牌。如果何文仁反水。把她推到了绝路。一旦那一天到了,她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孩子。”
纪文书听到这里已经后背发凉了。
“但这一切都是推断。”
姝言栖把手札合上,“推断不能当证据用。
行了,你也别瞎猜了,我们现在属于被动。线索都是断的。
在何文仁这块,我们能做的就是等。”
说完,她便在何文仁的那一页的手札在上面添了几行字。
第一层,侵吞嫁妆。(后面打了叉,之前章节有提及。)
第二层,掩盖私情,赵婉宁去过胭脂铺后何文仁每夜探口风。
第三层,扫清障碍,让何文礼亲手灌毒,废弟弟,灭崔玉珍的口。
新加推理的两层动机,一层比一层深。
但每一条旁边都打了一个问号。她写完放下笔,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天已经被墨染黑了。
纪文书,在旁边喊了口气,“山雨欲来风满楼,希望后面一切顺利。”
——
过了一段时间,大门咚咚咚地响了三声。众人寻声望去。
捕快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汗,靴子上全是泥。嘴里还喘着粗气。
他站在门外朝姝言栖拱了拱手,“姝姑娘,柳河镇那边扑了个空。崔玉珍不在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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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问了镇上的里正,里正说前几天确实有个年轻女人坐着青布马车来过,投在一户姓蔡的人家。但前天夜里又来了几个人,连夜把她接走了。去哪儿了,没人知道。”
姝言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点了点头,开口说着,“知道了。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哪里,哪里,那姑娘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哪位捕快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等捕快走了。院门重新关上。
纪文书站在木案旁边,一手抠着木案的桌角,“可恶。又晚一步。”
栓子在院门口蹲着,骂了句粗话,声音扯着嗓子眼。
刘婆子坐在灶房门口,手里的鞋底放在膝盖上,半天没动过一针。
“何文仁比我们快。”
姝言栖走回木案前,坐下来,把油灯往近处挪了挪。
灯芯爆了一下,火星子溅在桌上,她伸手拂掉了。
便开口说着,“他知道何文礼被收监了。他知道下一个轮到他。所以他抢在我们前面把崔玉珍转移走了。”
“那这能转移到哪儿去?他动作也太快了吧。”
纪文书疑惑地问着。
“不知道。但一定还在他够得着的地方。
不稀奇估计我们在堂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转移了甚至更早。
不过说明一件事情他心虚了。这条路是对的,崔玉珍就是能钉死他的那颗钉子。”
姝言栖把手札翻开,翻到记录何文仁的那一页。
上面已经写了满满一页。钩吻、三十两银子,代写验尸格目,送走崔玉珍、每夜进赵婉宁房间。等等。
她在最底下又添了一行,转移崔玉珍,时间点在何文礼收监之后。
写完她放下笔,把桌上跟何文仁有关的东西重新理了一遍。
“崔玉珍这条线暂时断了。但何文仁的动机,我们不能再等了。
崔玉珍不在,就从已有的线索里推。
我们换一种方式,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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