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乾满意道,“不错,你回头教育教育刑焱,这货多少年没喊过我哥了。”
李晃:“……”
车刚驶进恩慈福利院,两人就看见江唐正疯狂跺脚,指着某个眼熟的变态狂大骂。陆乾挺稀奇,先一步下车过去:“嚯,农奴翻身把歌唱了?”
“你才农奴!”
江唐还在气头上,白了陆乾一眼,转头继续教训刑恩,“别仗着任院长罩你,我就不敢收拾你!他弟是我哥,四舍五入,任院长也是我哥!”
陆乾看着缩头缩脑的刑恩,伸手抬起他下巴,似笑非笑:“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我们小恩。在福利院打杂多委屈?有这姿色,来尊悦吧,陆哥捧你做头牌,躺着就把钱挣了。”
江唐一把拍开陆乾的手:“先来后到,你想拉皮条,能不能等会儿?”
刑恩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却不敢作一点。没有什么比自己这条小命更要紧,他垂着脑袋,低声老老实实喊:“江哥,过去是我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弄死我,我待会儿还要去食堂帮阿姨切菜。”
“……”
江唐顿时噎住,感觉拳头砸棉花,宁愿刑恩跟他叫板几句。
刑恩随后又客气地喊陆乾:“陆哥,我已经洗心革面了,现在只想好好报答任院长。”
程时及时过来解围:“好了唐唐,小晃哥来了,在你身后。”
江唐立马转身,朝李晃奔过去:“哥,我正准备去白叔家找你呢,怎么突然过来了?”
李晃笑道:“我来看看任哥,怎么啦?”
江唐:“没啥事儿,就我最近不是在看铺子嘛,相中一个不错的,想让你帮我一块儿看看。”
李晃:“行,等我一会儿,我先去趟办公室。”
程时安排刑恩先去食堂给阿姨打下手,又麻烦江唐帮忙招待陆乾,自己带着李晃往院长办公室走。
李晃随口问道:“任哥回来两天了,也不找我,忙什么呢?”
“蒋伯伯准备退休了。”
程时说,“任继安一回来就扑在工作上,恩慈下个月要动工扩建,他跟蒋伯伯商议了两天,准备让福利院重新对外开放,接收孤儿,还计划建一栋教学楼。以后他哪里都不去了,就留下来守着蒋伯伯的心血。”
李晃认真听着,感慨道:“任哥愿意留下来,真好。”
“是啊,我总算不用再替他操心。”
程时也心生感慨,“他那天晚上回来,问我接下来什么打算,要不要回去。”
李晃有些不舍地问:“小程,你要走吗?”
“昨晚还这么打算的。”
程时忽然说,“可半夜梦到他了,梦里有个声音劝我留下来。我一想,他那个年纪,真以为自己到了四十一枝花呢?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身边也没人照顾,我就勉为其难留下吧,顺便等白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