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打算跟刑恩……”
李晃心疼任哥,“真不行,牺牲太大了,那omega就是个变态,万一暗中耍什么手段,给他下药,再折腾他”
“任继安被折腾?你别逗我笑,那蠢驴怕他怕得要死。”
程时说,“我担心今天没机会下来,一会儿先给你送床被子。下午我去市买菜,有什么想吃的吗?”
李晃急都急死了,哪有心思想吃的,摇摇头又躺了回去。
程时也不敢劝李晃回家,难怪任继安只让他看好李晃,而不是把人送回刑焱身边。刑焱如今对李晃又爱又恨,那根手指到底怎么伤的还未知,万一两口子再闹出什么来,再断一根……
……
李晃从没这么煎熬过,困在地下室里寸步难行,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他不是没动过念头,干脆回家从长计议,也知道以刑焱的本事,完全能解决整个刑家。
可那样一来,他算什么?好像闹了一回幼稚的离家出走,本来就没脸面对刑焱,这下更难堪。偏偏程时还看得紧,说什么也不放他走。
李晃在地下室硬生生熬了两天,全靠程时的一句承诺撑着:第三天,也就是明天上午,任继安会平安回来。
暗门被打开,一束光照进来。
程时拎着打包好的丰盛饭菜和切好的水果下来:“小晃哥,开饭了。”
“来了。”
李晃坐起来,随口问,“小莫白天没来?”
“嗯,下午听白晏说,回北城换陆乾去了,我看刑焱应该死心了,疑心病真重。”
程时一边摆饭菜一边吐槽,“这两天我水都喝得少,尽量不起夜,昨晚半夜想上厕所,客厅那黑影一动,跟演鬼片似的。”
“你怕鬼呀?”
李晃这两天胃口大开,肚子里两个小崽子也不闹他,一回都没孕吐过,接过筷子便埋头干饭。
“不怕,鬼哪有活人恐怖。”
手机冷不丁震动,程时掏出来一看,是江唐的来电,便接了起来。
“程时哥,你看新闻了没?刑家死人了!”
“什么?唐唐,我一会儿跟你说。”
程时匆忙挂断电话,马上点开新闻软件。李晃放下筷子,脑袋凑过去,页头条赫然写着:北城刑家的集团董事长刑松贤,今日下午五点于医院坠楼身亡,身中一枪,送医抢救无效离世。
两人同时惊住,刑松贤怎么突然死了?
“死的是本人吗?任哥呢?”
李晃急得要命,催促程时,“快给他打电话。”
“不应该,他和刑恩的婚期都定了。”
程时切到通讯界面,正要拨号,隐约听见上面有动静,像是脚步声。
李晃也听见了,立刻警觉起来。
程时紧急示意李晃躲进隔间,桌上的饭菜来不及收拾,饭菜香也藏不住。他将草莓塞给李晃,悄无声息地把置物架推回原位,上面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
他刚到梯子前,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摩擦,盖住通道的整张办公桌被人粗暴掀开。程时抬头,直直对上一双居高临下的冷眼,瞬间心惊,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这土匪摆了一道,难怪这三天风平浪静……到底怎么进来的?有备用钥匙?
“原来躲在这儿。”
刑焱的直觉终究没错,只是千算万算,也没料到任继安的这套房子里,竟藏着一间地下室。
程时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刑焱已经直接跳下来,转瞬就站到他跟前。压迫感沉沉压下来,他一个Beta,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强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