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焱:“是谁说下午睡饱了,不困的?”
李晃:“那我这会儿困了呀!”
刑焱又问:“不刺挠了?昨晚背着我偷偷弄,我一回来就犯困要睡觉?”
“……啊?你胡说什么呢,你都回来这么久了,跟我一块儿洗澡还洗了俩小时,浪费那么多水,你……”
李晃心里憋不住骂了句“疯狗”
,心说都叫你弄疲了,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怎么还没个够!他扯过被子蒙住脸,捂住嘴,没多久便……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没印象了,只记得睡前迷迷糊糊骂了出来,“你个疯狗……”
黑暗里听见这句嘟囔,刑焱无声地笑了,随即一顿,抬手抚过自己的嘴角。
过了片刻,他侧身躺下,将熟睡的a1pha捞进怀中。
“傻子。”
……
小别胜新婚,久旱逢甘霖。刑焱真切体会到了其中滋味,李晃就是那场甘霖,重新给了他生机。
他贪恋着这份温存,哪儿也没去,对北城刑家的消息更是毫不在意,寸步不离地在家陪了他的宝贝整整四天。
满屋子飘着蜜桃味信息素,李晃别提多喜欢了,每天都是在这股香甜里入睡、醒来。可架不住被狗皮膏药黏得有些吃不消,他走到哪儿,刑焱就跟到哪儿,就连他上厕所,都像门神似的往卫生间门口一杵,还非要帮他擦洗屁股,分明是想臊死他。
这还不算完,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李晃半点沾不上手,洗漱穿衣全由刑焱亲手伺候。三餐、点心和水果有专人送来,刑焱还要一口一口喂到他嘴边。李晃但凡推辞两句,刑焱就拿他怀孕说事,他要是再嗦,直接堵嘴,亲着亲着就滚到床上去了,然后刑焱就会变成难缠的马鳖精,一个劲往他身上盖红戳儿。
李晃心里其实美得很,趁着刑焱笨手笨脚做家务时,偷偷拍下不少照片,没少跟江唐念叨,大夸刑焱对他有多好,会细心替他修剪手脚指甲,还认认真真琢磨两个小崽子的小名。
这世上终于有这么一个人,不嫌弃他,包容他,爱他,时时刻刻陪着他。
问题就出在
“宝宝,我就想出去给你买两身秋衣秋裤,之前在你爸那儿还没机会出去,你让我出去看看。还有你过年的新衣服,买了没?年货准备了没?”
李晃窝在刑焱怀里,压根没心思看电影,满脑子就惦记着这些琐事。网上买摸不着料子,他想去外面店里亲手挑。
“买好了,包括你的。”
刑焱亲了亲李晃,“看电影。”
“哦,那你不跟我说,怪不得你爸说你内向。”
李晃把玩着刑焱的手指,忽然又说,“我还要出去买年货呀,给院长和周姨送,今年开始也得给你爸送了,孩子们的零食也要买,好多东西呢。我知道你怕刑家盯上我,不能跟我一块儿出去,让你哥跟我一块儿去,这样行吧?”
“我都准备好了。怀着孕,别瞎操心。”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李晃埋怨起来,“咱们还是不是两口子了?再说了,是我要给我爸拜年,东西得我自己买才行,这是我的心意,你准备的不算唔唔”
李晃的社交软件里只有两个好友,程时和江唐,并没有任继安的账号。刑焱翻过聊天记录,李晃的话题几乎都围着他转,不是夸他就是夸他。这傻子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他,好友圈动态也更新得勤快,真的在记录生活。
偏偏是个爱操心的命,聊着聊着,话题就从他身上拐到了年货上头。
他还没年货重要么?
李晃被吻得晕晕乎乎,分开后,他喘了好一会儿,盯着刑焱气哼哼说:“你又这样,话都没说两句就堵我嘴,不让我把话说完,今天不给你亲了。”
刑焱扣住他的下巴,贴过去又是一吻,舌尖进去扫了一圈,才退开:“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