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
李晃二话不说,直接关掉台灯,房间瞬间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揽住他的腰,强势将他整个人带得栽倒在床上。随即一大团温热拱进他怀里,埋在他胸口委屈地又哭又哼,怕黑似的。
李晃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个荒唐念头,这要是个omega,该多好?
唉,怎么偏偏是疯狗呢?
听着那时断时续的呜咽,他伸手慢慢把人整个儿圈住,想着要不就……老这么哭也不是个办法。就算醒来变回疯狗再给他甩脸子,他也不管了。因为现在跟他哭的,是他刚给起了名的旺旺。
再说,那档子事其实也挺快活的。旺旺今晚这么乖,应该会听他的话,注意点分寸就行。李晃琢磨着,先好好跟旺旺讲道理,只能一回,要是表现好,就再奖励个亲亲。
他跟着又想,明天得管江唐借手机,把那几个教学视频看一遍学一学,不能什么都不懂。做好一番心理建设,李晃刚轻喊了一声“旺旺”
,胸口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完全没注意,满脑子光想着那档事了。
“……”
李晃独自在黑暗里臊了好一会儿,怀里温热的呼吸隔着睡衣打在皮肤上,暖烘烘的。他想挪开横在腰间的胳膊,手刚一碰,反倒被搂得更紧。那颗脑袋不安分地拱了他几下,出两声极轻的低哼,又沉沉睡去。
忙活了一下午,倦意涌上来,他也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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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晏起初坐在车里不放心,索性守在了李晃家门口。他听觉不及刑焱,却也十分敏锐,屋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平息后,便再没其他动静。
确认刑焱总算安稳睡下,他这才松了口气。整整十三年了,从前那个阳光开朗爱笑的男孩,终于可以好好释放情绪,哪怕是以这样的方式。白晏也开始凭直觉相信,李晃是个单纯善良的好人。
手机忽然震动,他摸出一看,是陆乾迟迟才打来的电话。他快步回到车上,刚接通,就被陆乾劈头盖脸说了一通。
“谁让你带他来海城的?”
陆乾语气不善,“才几天,这么快就撑不住了?你倒是心软,我说没说过就得让他多吃点苦头?我看他能扛到什么时候!跟他妈痴。汉一样闻别人的衣服裤子,正好会所那间套房里还有二愣子的裤子和内裤,你带回去给他闻个够。”
白晏道:“他这次状态有点不对劲,不完全像易感期。”
“别管他,这货就他妈不见棺材不掉泪,多让他痛苦一阵子就知道怎么哄人了。”
听陆乾语气跟吃了枪药一样,火气十足,可电话那头却安静得反常。白晏问:“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在医院给人擦屁股呢。”
陆乾低笑一声,“臭小子一个,骑我头上来,不收拾他,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白晏:“大晚上跑医院找人麻烦,不嫌幼稚。”
陆乾:“跟那二愣子都快形影不离了,可不得大半夜解决么。”
白晏:“说正经的,明天得带刑焱去实验室看看,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陆乾:“他睡了?”
白晏:“嗯,终于睡了,睡得很好。”
陆乾:“那你等他醒了,再看看他什么臭德行,我现在真懒得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