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晃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想跟江唐说清楚,他跟陆总根本没那回事!也奇了怪了,唐唐怎么就总往这上面瞎想呢?根本不听他解释,只会说他脸皮儿薄,说他怕羞。
“哎呀哥,我这是给你出主意。”
江唐越说越来劲儿,“我要是攀上这么有钱的,非得捞他个一千万,直接退休养老,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唐唐,不能这么想。”
李晃准备劝劝。
“打住,”
江唐吐了下舌头,“我就随便说说嘛,再说我也攀不上,等出院了肯定好好工作,不辜负小林哥。”
李晃的工作内容很简单,每天就是择菜、洗菜、切菜,再收拾收拾台面这些杂活。他干得格外积极,吭哧吭哧的,还主动帮师傅们跑腿,有货也抢着搬。
半个月下来,跟大伙儿打成一片,师傅们都挺照顾他,他也是头一回在工作上找到了归属感。
他现在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江唐,日子过得踏实又充实,连荤梦都不怎么做了。生活仿佛回到了从前,却又比从前更好。什么陆总刑总白总,就跟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这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李晃起床伸了个大懒腰,打着哈欠往卫生间去,刚刷上牙,门就“砰砰砰”
被敲响,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李!”
李晃咬着牙刷去开了门,门外还真是陆总。对方面色沉沉,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刚起床?”
陆乾语气难得急躁,“快去刷牙换衣服,跟我去个地方。”
李晃一整个蒙圈,匆匆洗漱完换好衣服,上了陆乾的车。车窗外是他熟悉的路线,目的地竟然就是尊悦?等跟着陆乾坐电梯一路直冲顶楼天台,眼前赫然出现一架直升机。他稀里糊涂地被陆乾带上了飞机,彻底蒙圈了。
“陆总,这,这到底是去哪儿啊?”
陆乾没回答,只是盯着眼前一副憨相的低级a1pha。他实在没法接受,这样一个二愣子,可能会成为刑焱唯一的救命稻草,这太致命了。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透着疲惫:“小李,我有点累,到地方再说吧。”
李晃也不好意思再多问,在直升机里新奇地东张西望。大约飞行了一个小时,飞机降落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上,他跟着陆乾又上了一辆车,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别墅的院子里。
白晏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李晃,也来不及多解释,直接把人领去了地下室。李晃好奇打量着四周,地下室空间很大,隔出了好几个房间,两人在一扇铁门前停下,他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小李,这间是刑焱的隔离室。”
白晏快解释,“他易感期作时,会把自己关进去。但这次情况很糟,他出现了严重的自毁倾向,我们需要你帮忙。”
李晃迟钝了一路的脑袋瓜,总算转明白了,合着陆总大老远把他带过来,是要他跟疯狗做那档子事。
他下意识往后退缩:“我,帮不了啊……我不想跟他搞那事,你们找别人吧。”
白晏和陆乾对视一眼。
“不是没找过,”
陆乾开口,“他一概不认,只能请你过来试试。只要能稳住他的易感期,我陆乾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白晏接着道:“我也欠你一个人情,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