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刑焱是个例外。
他目前呈现出的依赖状态,白晏和陆乾都没法百分百断定就是信息素成瘾。若真是,那就属于极端个例,他们不敢冒险让刑焱再去做确认。
陆乾那一番话,也是白晏心里所想。一个智力低下的傻子,谁都可以轻易掌控,一旦成为刑焱的软肋,就不再是“留着有用”
那么轻松,只会是颗定时炸弹。
好一阵,刑焱才出声,语气带着轻讽:“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废物?”
白晏沉默思考。
陆乾已经懒得废话,单看刑焱这会儿任由那二愣子把他腿当枕头使,又时不时给人顺两下毛,废物不废物不好说,倒是挺幽默,堪称奇闻。
三个大男人叽叽哇哇谈了一通,到底是吵醒了醉酒的a1pha,那脑袋隔着一层布料往刑焱腹肌上拱了又拱,蹭了又蹭,忽然自己爬起来,迷瞪着一双眼摇头晃脑,哼了两声,直接一头栽进刑焱胸口,含糊不清地嚷着什么,模样看起来十分着急。
见刑焱颇为熟练地将人打横抱进卫生间,陆乾听着里面传来的迷之动静,不由愕然,看向白晏:“他在干什么?”
“当爹了,”
白晏帮他解惑,“在给孩子把尿。”
“……”
陆乾脸一黑,“你别开玩笑了,不好笑。”
“站好,你裤子湿了。”
“先脱掉,真脏。
“找死。”
陆乾听着卫生间里鸡飞狗跳,依旧没多说什么,问白晏:“还来得及干预么?”
白晏依旧摇摇头:“看他造化。”
“你就是太惯着他,”
陆乾当即往白晏头上扣了顶帽子,“他变成这样,你占一半责任,还不如我留下。你个老处。男会教什么?想催。情我有的是手段,你让他上?”
白晏说:“你闻不到。”
“大量释放的话,可说不好。”
陆乾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见刑焱跟抱小孩似的把那二愣子竖着抱出来,画面说不出的诡异,还特意给人裹了块浴巾,连屁股蛋子都捂得严严实实防走光,他是彻底心服口服。
白晏走近一看,那a1pha歪着脑袋,枕在刑焱肩头上又睡着了。
陆乾盯着那双垂在刑焱腰侧的长腿,调侃他:“挺漂亮的一双长腿,就这么露给我们看,合适么?”
“他裤子脏了,”
刑焱说,“去开房间。”
陆乾:“把个尿都不会,怎么当爹的?”
刑焱面色微沉,简短解释道:“他在释放信息素,味道很淡,断断续续不太稳定,我在确认。”
白晏&陆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