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青一听,急忙从公孙延霞手中抢过玉简,飞扫读。
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双腿软,几乎站不住。
“这……这上面写着……”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需以百名婴孩……”
“青青!”
蓝月陡然厉喝,声如裂帛。
“住口。”
石青青立时噤声,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她终于懂了,这几日师父为何日渐枯槁:一边维系天承一线生机,一边硬扛邪术反噬,寸寸蚀骨。
公孙延霞见状,也接过玉简细看。片刻后抬头,脸色惨白。
“前辈,家母提及极寒之地……”
“我早知晓。”
蓝月截断她的话,语气不容商榷。
“延霞,你即刻返程复命。替我转告宫主,蓝月此生不忘此恩。”
公孙延霞张了张嘴,终未再说一字,只深深俯。
“晚辈告退。”
待她身影消失于山径尽头,石青青终于失声痛哭。
“师父!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吗?要不……要不我们寻赵师叔?他阅历广、手段多……”
“闭嘴!”
蓝月猛然喝止,眼中痛意翻涌。
“休要再提此人!”
石青青浑身一颤,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控。
她怯怯垂。
“弟子知错……”
蓝月缓了口气,声音重归沉静。
“青青,你也回去吧。”
“师父?”
石青青猛地抬头。
“弟子怎敢丢下您和天承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