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星子暴喝,双掌连击,数道腥红掌印撕裂空气,呼啸而至。
天承后背连遭重击,鲜血喷溅,却借势加,更狠更快地扑向那团金芒。
指尖触到光芒刹那,一股温润磅礴之力奔涌入体。
“林氏列祖在上,弟子天承奉命护宗,今有魔枭肆虐,唯有暂借圣物一用!”
言毕,他仰吞下金光。
“不!”
血星子目眦尽裂,瞳孔骤缩。
天承体内似有烈火腾起,那皇家之气竟与他血脉隐隐相契,嗡鸣共振。
来不及细究,他强压剧痛,转身朝山口疾掠而去。
“小畜生!我要剥你神魂,炼你骨血!”
血星子怒极反笑,周身魔雾翻涌如沸,度陡然暴涨。
天承耳畔风声如刀,五脏似焚。
他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只盼师尊能赶在最后一刻现身。
记忆翻涌而来,
十年前那个雪夜,他蜷在破庙角落,冻得浑身青,饿得眼前黑。
就在神志将散之际,一双温热的手将他轻轻抱起。
“从今往后,你叫天承。”
蓝月的声音清冷,却像一道光,照进他濒临熄灭的世界。
云天门中,师尊手把手教他握剑;月下松影里,师尊为他剖解大道玄机;每次远行归来,山门前总有一袭白衣静静伫立。
“师尊……弟子,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天承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身后魔息已近在咫尺。
百里之外,蓝月心口骤然一绞。
面色瞬变,她再不留力,元婴之力几近燃尽。
“承儿,为师来了!”
青竹山口,天承终至力竭,自半空直坠而下。
他勉力翻身,血星子那张扭曲的脸已逼至眼前。
“跑啊?怎么不跑了?”
魔修阴笑着抬手,指尖黑气缭绕。
“本座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承撑剑站起,抹去唇边血痕,声音嘶哑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