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
“眼下,我们只有两条路。”
玄阳真人声如雷震,震得殿梁微颤,“其一,你即刻重返思过崖,彻底藏匿。宗门倾力布防,与‘序列者柒’,乃至其身后可能潜藏的‘守墓人’势力周旋到底。但无人知晓他们何时出手、如何出手,此为被动守势。”
“其二……”
玄阳真人双目骤然锐利如电!
“我们,主动迎敌!”
“‘序列者柒’的目标是你,必循你气息而来!而那‘擎天斧’碎片,对你同样至关重要!我们索性奔赴‘万兽谷’,设下战场,与他,来一场真正的……猎手与反猎手的对决!”
“在他寻到你之前,抢先一步,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再凭地利之势,以静制动,为他……亲手铺开一条……绝无生路的死途!”
“这一趟,十成里有九成是死路!甚至……连一丝活命的缝隙都没有!”
玄阳真人目光如刃,牢牢钉在赵寒脸上,每个字都像重锤砸下:
“你,敢不敢接?”
他那双仿佛能穿透万载光阴的眸子,沉沉压在赵寒身上,静候答复。
玉清殿内,寂静得能听见尘埃坠地的声音。
三长老玄明真人喉结微动,心悬到了嗓子眼,既怕这孩子踏进绝境再难回头,又忍不住暗自期待:这个小师侄,会不会又一次撕开所有人预料的牢笼,撞出一条谁都没想到的生路?
面对这场近乎必死的差事,赵寒……会怎么选?
“呵……”
就在空气凝滞、呼吸将断未断的刹那,赵寒忽然笑了。
笑得放肆,笑得酣畅,一股桀骜不驯、睥睨生死的锋锐之气,扑面而来!
他缓缓起身,脊背挺直如枪,迎向自己的师尊,玉清宗真正的执掌者,眼中火光灼灼,烧得滚烫!
“师尊。”
“弟子自踏入修行门槛起,哪一关不是踩着刀尖走过来的?哪一战不是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
“怕?躲?那不是我的路!”
话音如剑出鞘,铮然作响,震得整座大殿嗡嗡回鸣!
“那个‘序列者柒’,要来取我性命?行啊!我等他!不,我不等!我要在他寻到我之前,先把他的归途,碾成一条……通向黄泉的绝路!”
“至于祖师留下的‘擎天战斧’碎片?呵,它本就该在我手上!我的东西,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