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令牌那只。
他并未启盒,而是转向林疏影:“疏影,你先将你我与掌门商定的对策,以及后续安排,向赵寒讲明。”
“是,师叔。”
林疏影应声,目光转向赵寒,语调清越却毫不拖泥带水:
“赵师弟,三长老已将你遭伏击、并寻获‘冥’字令牌一事,详禀掌门及诸位长老。”
“掌门与长老们对此极为震动。‘冥府’非寻常势力,此番重现,又直指我玉清宗新锐弟子,绝不可轻忽……”
她稍作停顿,续道:“经议定,宗门即刻组建专案小组,由三长老亲自统领,务求查明‘冥府’真实意图、血煞老鬼与其确切勾连,以及,他们为何锁定于你。”
赵寒静听不语,心知这还只是铺垫。
果然,林疏影话锋微转:“但‘冥府’行事向来隐秘难测,线索几近断绝。眼下唯一可循之迹,除那名被擒的黑衣喽啰外,便是你本人,还有那枚‘冥’字令牌。”
“宗门翻阅多部典籍,虽关于‘冥府’记载稀少,却觅得关键线索:其核心成员,皆修习一门唤作《幽冥引魂诀》的秘传功法,身上必佩以‘幽冥石’炼制的信物。此物既是身份凭据,亦可在一定距离内感知同类信物,或感应幽冥之力波动。”
赵寒心头微动,似有所悟。
林疏影继续道:“从血煞老鬼身上缴获的令牌,经初步辨识,材质确与古籍所述‘幽冥石’高度吻合。但他修为浅薄,又非‘冥府’嫡系,所持大概率只是最底层的感应牌,效用极窄,范围有限。”
“而你……”
她目光落向赵寒,眼底浮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意味,“与血煞老鬼及其同伙交手时,曾遭一道诡谲乌光突袭。那乌光裹挟的阴煞之力极为精纯,气息与‘冥府’功法如出一辙。我们推测,出手之人,极可能是‘冥府’中地位更高、甚至握有核心机密的人物。”
“宗门之意是……”
赵寒顺势接问。
“宗门之意是,望你助我们布一个局。”
三长老此时沉声开口,接过话头。
他目光灼灼,直视赵寒:“我们将这枚‘冥’字令牌交予你,由你为饵,在宗门严密布控的范围内活动。若‘冥府’尚在玉清宗周边潜伏,或对你仍未死心,必会再度现身,或试探接触,或伺机下手。”
“只要他们露形,我们便可一举围捕,或顺线深挖,撬开更大局面!”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仿佛骤然收紧。
以赵寒为饵!
这无疑将他推至风口浪尖。纵然限定于“宗门可控范围”
,可‘冥府’这类邪祟势力的手段,谁能断言万全?
赵寒默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