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便成全你!”
苍老而威压的声音自殿门响起。
赵寒侧望去,一位白须垂胸的老者缓步而入。身形清癯,双目如电,仅是站在那里,便令人心头一沉,似有千钧压顶。
“天女宗宗主?”
赵寒眉梢微挑,“终于肯露面了。”
宗主冷哼:“赵寒,你虽是元婴修士,但在我天女宗山门之内,翻不出什么风浪!”
“有意思。”
赵寒笑意未减,语气却渐寒,“既然不愿低头,那就……不留活口。”
话音落,杀意如潮。
“杀!”
赵寒暴喝一声,人已化作疾风,直扑宗主!
“杀!”
宗主怒啸迎击,身影腾挪,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初时旗鼓相当,可数十招后,宗主渐渐被压制,步法迟滞,招式凝涩。
赵寒却收势不进,他知道,此人尚不能死。留着他,才能打开天女宗真正的门户。
“住手!”
一声断喝炸响,一道黑袍身影横插而入,稳稳拦在二人之间。
那人枯瘦挺拔,黑袍猎猎,双眼寒芒迸射,周身气机如渊似岳,令人不寒而栗。
“天女宗元婴长老?”
赵寒抬眼,语气平淡。
“正是。”
老者声如金石,“老夫玄月真人,天女宗太上长老。劝你即刻伏,否则,神魂俱灭,再无转圜。”
“元婴期?”
赵寒嘴角一扯,“那正好,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这个境界。”
他语气从容,毫无敬畏,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一方巨擘,不过是个稍硬些的绊脚石。
玄月真人,天女宗真正镇宗之人,元婴后期大修,离巅峰仅隔一线。她在宗内地位然,连宗主亦需礼敬三分。此刻听闻此言,纵是心湖千年无波,亦被激得怒意翻涌。
“狂妄小辈!”
她声音冰寒刺骨,枯掌缓缓抬起,
刹那间,空气凝滞,寒意如刀,殿内温度骤降,修为低者指尖麻,灵力运转竟隐隐滞涩。
“冰封绝域!”
她低叱出口,以身为核,森白寒气轰然席卷,
地面覆霜、梁柱结冰、连飘浮的尘埃都被冻成细晶,悬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