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绝不会交!”
赵寒疯狂摇头,目光死死锁住高空中的离阳神剑,眼中烧着赤裸裸的贪欲与执念:“我练成了这功法,就能突破先天……到那时,我要亲手讨回所有血债!”
“找死!”
长老面沉如铁,右臂猛然一劈,凌厉刀气撕裂空气,当头斩下。
“唰!”
那道刀气裹挟着狂暴灵力,横贯虚空,直取赵寒胸口。
赵寒瞳孔骤缩,仓促抬左臂格挡——可终究慢了一瞬。
“嗤!”
刀气擦过小臂,皮肉翻卷,鲜血喷溅如泉。
“呃啊——!”
他惨叫倒飞数丈,左臂齐肘而断,断口血肉模糊,鲜血汩汩涌出,触目惊心。
“就这点本事,也配打离阳神剑的主意?”
两位长老冷笑俯视:“再敢动一下,今日便叫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存!”
赵寒蜷在地上,浑身剧痛如万针攒刺,却仍死死盯着二人,眼底烧着恨火,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你们……不得好死!”
他嗓音嘶裂,字字带血。
“我们不得好死?”
两名长老嗤笑出声,“赵寒,你不仅强夺离阳神剑,还潜入我离阳神剑峰盗取重宝!还不认罪?”
“我没偷!”
赵寒牙关紧咬,下唇渗出血丝。
他虽是离阳城少主,却从未踏足离阳神剑峰半步。那离阳神剑,是离阳宗镇宗至宝,岂容他一个连筋骨都未淬炼过的凡人靠近?
更何况,神剑峰四周早布下重重禁制,寻常人稍近百步,便会被灵压碾成齑粉。
而赵寒,不过是个连气血都未曾凝练的普通人,别说闯峰,连山门结界都碰不得。
“你们——”
“住口!”
两声厉喝如雷贯耳。
话音未落,两人已开始翻查密室。
赵寒脸色灰败,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可手腕脚踝上的玄铁镣铐沉重如山,死死压住他每一寸筋骨。
不多时,整间密室被翻得底朝天。
“没有!”
二人面色愈阴鸷,“赵寒,若敢撒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