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异响再起,尖锐刺耳,撕裂长空。
“噗!”
飞剑挟着千钧之势,穿透赵寒胸口,鲜血喷溅如泉。
“呃……”
他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缩,眼球几乎要挣出眼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赵寒,没想到吧?”
秦阳收剑归鞘,唇角微勾,语气森寒。
赵寒缓缓转身,眼中烧着不甘的烈火。
“你竟敢背后偷袭?”
他声音嘶哑,牙齿咯咯作响。
“偷袭?”
秦阳斜睨他一眼,满是轻蔑,“赵寒,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
赵寒眉头狠狠一拧。
“我早说过,从今往后,各走各路。你若再找我麻烦,休怪我手下无情!”
秦阳面色骤沉,声音冷得结霜,“另外,趁早搬出赵府——我的耐心,没你想的那么足。”
“凭什么信你胡扯?”
赵寒怒吼,“秦阳,你别欺人太甚!”
“我只问一句:命,和一本黄阶顶尖武学,你选哪个?”
秦阳不耐烦地一挥手。
“我……”
赵寒喉头滚动,沉默片刻,深深吸气,沉声答道:“当然是……武学!”
“好,这话我记下了。再有下次,可就没今日这么便宜了。”
秦阳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背影干脆利落。
赵寒盯着那抹远去的身影,脸色阴晴变幻,五指攥得死紧,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
他满心屈辱,却连抬手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秦阳根本不惧他报复——
背景比他硬,手段比他狠,实力更不是他能望其项背的。
“赵寒哥,你没事吧?”
一群赵家子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
“秦阳那个混账东西,仗着有点本事,竟敢对我出手,简直无法无天!”
赵寒面如锅底,咬牙切齿。
他越想越堵得慌——堂堂赵家嫡子,竟栽在一个公认的废材手里,还败得如此难堪,脸面丢尽!
“秦阳这狗东西,竟敢抢走赵家的机缘!该千刀万剐!”
他额角青筋直跳,面容扭曲。
“秦阳?”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赵寒兄,他怎么惹你了?”
“那废物,当众羞辱我!”
“赵寒兄,消消气,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