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逸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绝无可能!”
赵寒喉头一紧,低吼出声,眼中血丝密布,满是难以置信与焦灼。
他怎么可能栽在这个小子手上?
“秦云逸,你得意什么?若非我灵力几近枯竭,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
赵寒冷笑一声,猛地撑地起身。
可话音未落,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猛然炸开!
他脸色骤然惨白,膝盖一软,重重坐回地面,额角冷汗直冒。
那一击看似寻常,实则已远赵寒当前承受极限——哪怕只是第四重,也足以撕裂他的防线。
秦云逸缓步走近,语气温和:“赵公子,还能起身吗?”
赵寒心头一沉,面色微变。
他终于认清:这场较量,自己彻彻底底输了。
“赵公子。”
秦云逸略一颔,唇角微扬,“你这伤势不轻,要不要我扶你回去歇息?”
“不必!”
赵寒咬牙甩袖,转身便走。
可刚迈出两步,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再度袭来——
他一个趔趄,又一次跌坐在地。
“……我得回去疗伤。”
话音未落,他已拄着膝盖,一瘸一拐地拖着身子下了擂台。
秦云逸望着他的背影,轻轻一笑,随即目光一转,落在场边静立的女子身上,温声道:“晚儿姑娘。”
秦晚儿神色如常,仿佛方才激斗、胜负、狼狈,皆未入她眼。
“你赢了。”
“恭喜你,正式跻身我秦氏一族新晋天骄之列。”
赵寒灰头土脸地跌坐回席位,胸口剧烈起伏。
“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压制住他,他怎会突然爆出如此威势?!”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上写满愤懑与错愕。
一旁,赵德眉峰微动,略显意外,但很快敛去情绪,沉声宽慰:“大儿,莫要钻牛角尖。定是你先前消耗过甚,才被他趁虚而入。否则,那小子岂有翻盘之理?”
赵寒一怔,迟疑地望向父亲。
“父亲!那一式劲力浑厚如山崩,若非我灵力见底,绝不会被震散经络!再说——秦云逸那废物,凭什么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