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韩勇!”
他拱手抱拳,深深一礼,语气诚恳,“承蒙阁下援手,韩勇铭记于心,日后定当重谢!”
“韩勇,果然是你。”
赵寒眸光微闪,语气淡然,“不必客气。”
韩勇面露困惑:“敢问此地是何处?我怎会在此?”
“你连这儿是哪儿都不知道?”
赵寒一愣,随即恍然——原来是个刚入门的新手!
“我打小就在天墉城长大,压根儿没出过远门,不认识这儿,再正常不过了。”
韩勇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
“天墉城,天墉城……”
赵寒心头默念,猛然一怔——自己竟已不在天墉城了。
昨夜一幕幕在脑中翻涌,他眉心一拧,脸上掠过一丝焦灼。
“嘶……”
腹部骤然炸开一阵钻心的疼,赵寒倒抽一口冷气。
“啊!”
他低吼出声,本能地蜷身蹲下,一把掀开衣摆——只见小腹一片青紫肿胀,火辣辣地灼烧着,连呼吸都牵扯着刺痛。
他暗自咬牙:“修为被封死了……十有八九是秦云逸的手笔。”
“你谁?为什么对我下死手?”
赵寒声音冷得像结了霜,眼神锐利如刀。
“奉命取你性命。”
韩勇压低嗓音,目光飞快扫过四周树影,警惕十足。
赵寒眉峰微蹙:“谁派你来的?秦云逸?”
“不是他。”
韩勇摇头,干脆利落。
“那是谁?”
赵寒追问,语气更沉了几分。
韩勇顿了顿,才吐出两个字:“少主。”
“呵……果然是秦云逸。”
赵寒唇角一扬,似笑非笑,“难怪。”
“你认得少主?你见过少主?”
韩勇猛地抬头,满脸惊愕,眼珠子几乎要弹出来,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早年走南闯北时,他只听说赵寒是玄阳宗外门弟子,万万没想到,此人竟是玄阳宗席大弟子——宗内仅次于宗主、号令群雄的实权人物。
“你身上怎么带伤?”
赵寒抬眼瞥见韩勇臂上几道血痕,随口问道。
“昨夜被三皇子的人围堵追杀,逃命路上撞见你,多亏你及时出手,否则我今儿怕是已经躺平了。”
韩勇心口还紧,声音里透着余悸。
赵寒咧嘴一笑:“可别指望我护你多久。”
“嗯?”
韩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修为被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