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持令牌,谁便可开启万魔禁区,掌控万魔谷千年底蕴。
赵寒霍然起身,目光如电,警惕扫视四方。
“令牌在哪?”
一名中年男子踏步而来,双目如鹰,牢牢钉在赵寒身上,厉声喝问。
“你就是万剑宗宗主?”
赵寒迎着他视线,嗤笑道:“贵宗还真是下作,派你这种货色来抢夺令牌,不嫌丢人?”
“放肆!”
中年男子须皆张,暴怒拍案,“小子,念你修行不易,给你活命机会——立刻交出令牌!否则休怪老夫手段无情!”
“呵。”
赵寒轻笑一声,毫不掩饰讥诮,“万剑宗莫非失了智?我把令牌交给你,岂非送羊入虎口?”
“哼,不知死活!”
中年男子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声音像刀刮过铁板:“管你是谁,踏进万魔谷,就别打算活着出去。”
“是么?”
赵寒嘴角一挑,笑意里裹着刺:“你们不是满世界找万魔令牌?我直说——它早在我手里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碾,那枚玉佩应声碎裂;随即扯出一方布片,飞快裹住碎屑。
就在布片刚触到掌心的刹那,他手腕一翻,东西已不见踪影。
“咦?令牌呢?”
中年男子眉头一拧,神色微怔。
“它认我为主了,还留在这儿给你看?”
赵寒语气淡得像结了霜。
他目光一转,锁死青衫男子,一字一顿:“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你——”
青衫男子脸色阴晴变幻,喉结上下滚动。
“小子,你可清楚我是谁?”
他压低嗓音,字字沉如铅块,“你如今底细尽露,若传出去,必遭追杀,绝无活路!”
“呵,那又怎样?”
赵寒不退反笑,眼神锐利如刃,“吓唬我?你连转身的机会,都快没了。”
“该死!”
青衫男子低吼一声,眼底戾气翻涌,像毒蛇吐信。
他猛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语调反倒平缓下来:“小友,是我小瞧你了。可你真觉得,我就奈何不了你?”
“哦?倒要听听,你怎么破局。”
赵寒唇角微扬,神态从容。
“这一掌,你接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