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李长空,赵寒眸中掠过一丝深切牵挂,随即起身欲出屋寻人。
“哟,师弟,这么快就醒了?”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忽然自院外传来。
赵寒侧望去,只见一名青年立在门边。
“秦阳?你来了。”
他语气平静。
“嗯。”
秦阳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旋即挑眉笑道:“恭喜啊,师弟——听说你已踏入先天境了!”
赵寒淡然一笑,并未接话。
对这位同门师兄,他谈不上厌恶,却也毫无旧谊可言。
对方确曾救他一命,这是事实;他无意撕破脸面,徒惹麻烦。
秦阳却不肯罢休,又笑着追问:“对了,昨儿那几个欺压你的家伙,听说被你收拾得挺惨?”
“哦?”
赵寒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师兄消息倒灵通。”
“哈哈,别误会。”
秦阳摆摆手,笑容和煦,“昨晚师父罚了那帮混账,今早那群纨绔就急吼吼跑来府上求援。我听下人提了一嘴,立马赶过来了。”
赵寒闻言,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察觉秦阳说话时透着一股异样,敢情是因自己先前教训过他们,这会儿特地找上门来耀武扬威,打算借机出气、讨个说法。
但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如今他已跨入先天之境,就算先天二重的高手亲自到场,他也敢正面硬撼!
“哼!”
秦阳鼻腔里重重一哼,声音低沉而冷厉:“赵寒,我警告你,你若敢动我们家少爷一根手指头,我定叫你血债血偿!”
“我想杀谁就杀谁,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指手画脚!”
赵寒嘴角一扬,嗤笑出声:“不过……你要是真想找死,我倒不介意亲手送你上路。”
“你——!”
这话像火炭烫进耳朵,秦阳顿时气血上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抽他几记耳光。可一想到对方修为远自己,他硬是把怒火咽回肚里,牙关咬得酸:“赵寒,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斩下你的脑袋!”
“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