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棍穿喉,干脆利落。
雪狼脖颈喷出温热血雾,蓬松白毛散落半空,血腥气浓得甜。
赵寒垂眸扫过地上抽搐的雪狼,眉峰一压,痛色一闪而逝。
旋即抬眼,目光如刃,直刺另一头雪狼。
那雪狼触到他视线,四肢一僵,尾巴倏然夹紧,踉跄后退两步,喉咙里挤出呜咽般的颤音——
这眼神太冷,太狠,像阎罗提笔勾魂,只一眼,便叫它魂飞魄散。
然而赵寒压根没停手,抄起木棍便朝雪狼脑门猛砸过去。
“轰!”
一声闷响,那头雪狼当场喷出大口鲜血,身子一歪栽倒在地,四肢抽搐,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赵寒顺手拽住它后颈皮毛,像丢麻袋似的甩到树根旁。
话音未落,两道白影已撕开风雪扑至眼前。
“滚!”
他厉声断喝,右臂猛然抡圆,长棍裹着劲风横扫而出——
棍影如电,快得只余残光。两头雪狼还没沾身,就被狠狠抽飞,脑袋当场爆裂,红白迸溅,腥气冲天。
“呜嗷——!”
其余雪狼见状,眼珠泛起血丝,嘶吼着一齐压上,雪地被踩得震颤不止。
赵寒非但不退,反而踏步迎上,一步一印,逼得群狼节节后缩。
“咚!”
“嚓!”
他挥棍如刀,势若疯虎,在林间腾挪闪转,每一次劈砸,必有一具尸身瘫软倒地。
忽地——
“嗷——!!!”
一声震山撼林的虎啸自远处炸开!赵寒倏然顿住,脊背一绷。
这吼声他太熟了——是赵德!
他仰头望去,果然见父亲立在高枝之上,瞪圆了眼,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赵寒脸色一紧,拔腿就往树下冲:“爹!我没事!刚觉醒武魂,力气突然暴涨!”
赵德一听,肩膀立马松了下来。
赵寒又咧嘴一笑:“您别急,等我把这些畜生全收拾了,今晚给您烤个肥实的!”
话音未落,灵力已如潮水般涌向手腕,灵脉骤然亮起一圈炽烈金芒。
他攥紧木棍,朝着前方狼群狠狠抡出——
“嗤啦!嗤啦!”
铁棒破空,竟擦出刺目火光,灼热气浪翻滚而至,直接掀翻最前头两头雪狼的护体寒霜。
“轰!轰!轰!”
火舌炸裂,狼躯瞬间焦糊,断肢残骸腾空而起,未落地便化作灰烬簌簌飘散。
狼群越打越少,最后只剩三头,左右分立,肩高过丈,银灰色皮毛下鳞甲森然,爪尖泛着幽蓝冷光,死死盯住赵寒。
他眯眼打量片刻,低声道:“银背雪熊……怪不得骨头这么硬。”
这玩意儿可是雪原霸主,皮糙肉厚,一掌能拍碎青石;更可怕的是记仇——谁伤它一分,它追你百里,不死不休。想猎它?稍有不慎,不是被撕成条,就是被活埋进冰窟当点心。
赵寒眉头一拧。他脑子灵光,可毕竟才十几岁,哪见过这阵仗?
何况刚觉醒圣体,浑身劲力奔涌,却也难掩心底虚。
再强的拳脚,也怕撞上铜墙铁壁。
他喉结一动,目光锁死中央那头仰咆哮的银背雪熊——
庞大身躯矗立风雪中,真如一座移动冰山;鳞甲覆身,在惨白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像披了一身寒铁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