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
一名长老阴恻恻开口,“那就别怪我们灌你喝砒霜!”
话音未落,数道身影已如鬼魅合围,杀招齐至!
轰!轰!轰!
赵寒左支右绌,衣衫尽裂,肋骨断了两根,五脏如遭重锤擂击。
他咳着血撑起半身,眼中血丝密布,恨意几乎凝成实质:“我死——也不会给你们!”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暴起,朝着殿门方向亡命狂奔!
不能留!再留一秒,便是形神俱灭!
“站住!”
白长老须戟张,纵身追出。
其余长老各展神通,御风、踏云、纵符,如群鹰扑兔,衔尾疾追!
赵寒足下生风,眨眼掠出山门,纵身跃入翻涌云海,身影瞬间被浓雾吞没。
他只想借着夜色遁形,藏进莽莽群山——等伤愈,等火种重燃,再回来,一把火烧尽这虚伪宗门!
“休走——!”
一位长老怒吼撕裂夜空。
赵寒蓦然回,瞳孔骤缩——数道流光撕裂长空,如鹰隼俯冲而至,转瞬便将他围在中央,气息森然,杀机毕露。
“呵,赵寒,你这点小动作,早被我盯死了!”
白长老狞声大笑,袖袍一扬,“这方圆十里,已被我亲手布下‘云隐千幻阵’,雾锁山峦,灵息断绝!就你这刚踏进筑基门槛的雏儿,连飞剑都控不稳,还想破阵?做梦!”
其余几位长老闻言,眉梢齐扬,拱手恭维:“师兄运筹帷幄,实乃我青冥宗之幸!”
赵寒心头一沉,暗骂一句:“糟了。”
他确有符道根基,也通御空法门,可眼下修为尚浅,别说腾空遁形,连剑匣里的本命飞剑都唤不出鞘——哪来的底气硬闯?
他抬眼扫过翻涌的云海,心口凉:那些人早已封死天地灵脉,连一丝风息都被掐灭,纵使御气而行,也似困于琉璃瓮中!
念头未落,颅内忽如炸雷轰鸣!
剧痛如钢锥贯脑,魂魄似被活生生撕开,四肢百骸尽是灼烧般的痉挛!
他惨嚎一声,双膝砸地,十指深抠入岩,嘶声哀求:“啊——!疼……救我……谁来救救我……”
几位长老相视而笑,眼中全是快意。
他们早看赵寒不顺眼,巴不得剥皮抽筋;只因忌惮那位闭关多年的掌教师叔,才按捺至今。
如今这小子被算计得奄奄一息,秘籍、丹方、法器唾手可得——等他们参透《太阳真火诀》,炼成金丹,青冥宗便是他们说了算!那掌教宝座,岂不迟早归位?
“小畜生,滋味如何?”
“哈哈哈,一部残卷,也敢在青冥宗抖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