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枫似早掐准了他出招的脉门,身形一矮一弹,活像山涧跃涧的灵猿,轻巧得不可思议。
只见他腰胯一拧,足下踏出蛇形弧线,身形倏然滑开,衣袂未扬,杀机已撤。
转瞬之间,他势如破竹欺近赵寒身前,剑光倾泻而下,如天河倒悬,直刺赵寒心口命门!
铛!铛!铛!
赵寒枪势狂舞,格挡迅疾如电,可仍被那连绵剑势逼得连连后退,靴底在青石擂台上犁出三道焦黑深痕。
“这不可能?!”
赵寒心头狂震,眼皮不受控地抽搐跳动,额角青筋暴起。
他万料不到,秦枫竟真有硬撼自己的资本!
“我说过,你连站在我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武道于你,不过是纸上画饼;你困在井底,连天有多高,都从未抬头看过。”
秦枫语声冷冽,不带半分波澜。
话音未落,他胸膛猛然一鼓,喉间爆喝如雷:
“《铁壁功》——起!”
轰隆!
刹那间,他筋骨齐震,似有千钧重锤在体内擂鼓,气息节节拔升,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旋即手腕翻转,长剑悍然劈落,寒芒撕裂空气,直斩赵寒头颅!
“这是什么绝学?!”
台下众人齐齐失声,眼珠几乎凸出眶外,满面惊疑。
而赵寒后颈汗毛乍立,一股森然寒意直透骨髓——
“糟了!”
他脑中警铃炸响,猛蹬地面欲侧身闪避,可秦枫这一剑快得没了影,只余一道残光扑面而来!
噗嗤!
剑锋破肉,血花迸射!
赵寒低头一瞥,右肩赫然洞穿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皮肉翻卷,筋络断裂,鲜血喷涌如泉,瞬间浸透半幅衣襟,猩红刺目。
“呃啊——!!!”
他惨嚎一声,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捂住伤口,指缝间血流如注,身子剧烈摇晃。
“秦枫!你敢伤我?!”
“你这贱种,活得不耐烦了?!”
赵寒面目扭曲,嘶吼震耳,双目赤红如血。
他可是淬体九重巅峰,只差半步便能叩开先天之门,前途不可限量!
如今,竟被一个淬体四重的废物——生生刺穿!
耻辱!
彻骨之辱!
他绝不能咽下这口气!
“秦枫!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赵寒从此自断经脉,永不习武!!!”
他仰天咆哮,声震四野,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黑影暴掠而出,快如毒蟒噬喉!
唰——!
寒光乍现,断枪残锋撕裂气流,直取秦枫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