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狞声大喝,喉结滚动,眼中尽是灼烧般的快意。
话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五指如钩,一把夺过秦枫脱手的长剑,旋身退开三步,稳稳立于擂台中央。
唰!
长剑斜挑,寒光直指秦枫眉心,剑尖微微震颤,映着他嘴角那抹轻蔑的弧度。
“输了?”
秦枫脸色惨白如纸,低头望着空荡荡的左袖,指尖微微抽动,眼神却像冻住的湖面,静得瘆人。
“就这?这就是你压箱底的本事?”
“呵……”
赵寒仰头一笑,声音里满是讥诮,“赌斗落幕,我赢了!”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伏地的秦枫,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你败了!”
“本座亲裁——赵寒胜!”
秦枫却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却无半分颓意。
他缓缓抬,目光如刃,直刺赵寒双眼。
“谁说……我输了?”
“你输没输,轮得到你来定?”
全场骤然死寂,连风都停了一瞬。
“他还敢打?”
“疯了吧?骨头都快断了,还硬撑?”
“等等……他眼底怎么没半点慌乱?”
人群骚动,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攥紧了拳头。
擂台上,赵寒脸色阴沉似铁,额角青筋暴起,怒火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装腔作势?当我是睁眼瞎?”
“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兴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他牙关紧咬,声如磨刀,每一个字都淬着狠劲。
“我没输。”
秦枫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轰——!
惊呼声炸开,如潮水拍岸。
“这小子到底图什么?”
“明摆着被碾压了,还死扛?”
“唉……这是拿命在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