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冷笑一声,眉心骤亮,血脉异象轰然爆!
吼——!!
一柄银色巨剑破空而起,炽光万丈,宛如悬于九天的银日,威压如山倾泻而下!
“这……这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的娘啊——快撤!”
“退!再退!”
围观者脸色煞白,脚底生风,齐刷刷倒退数十步,衣袍猎猎作响!
可赵寒哪肯收手?
“旋流剑舞!”
他臂膀一振,银枪嗡鸣震颤,灵力疯涌,刹那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银虹,横扫千钧!
“躲——!”
“这一击,怕是玄阳境巅峰全力一搏也不过如此!”
“跑啊!!”
四下顿时乱作一团,人影奔逃如蚁溃散。
砰!砰!砰!……咔嚓!咔嚓!……哇——!
狂暴灵流如怒海决堤,眨眼吞没擂台周边十余座比试台!
碎石崩飞,尘浪冲天,整片广场都在颤抖!
轰隆隆——!!!
十余座擂台接连爆裂、塌陷,砖石迸溅,烟尘滚滚升腾,遮天蔽日!
“该死!”
“怎……怎么可能……”
吴岩双拳紧攥,指节白,额角青筋狂跳,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惊骇与暴怒交织!
那一瞬,他甚至怀疑自己神识错乱——
赵寒催动的血脉异象,诡异得闻所未闻;那股碾压一切的霸道气息,更让他五脏六腑都在颤!
若非血脉异象强行撑住心神,他早已被那气势震得肝胆俱裂!
“哈哈哈——吴岩!”
赵寒仰天大笑,声震四野,“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尽管亮出来!”
他这血脉异象,是在血脉池里硬扛两个月生死淬炼,一寸寸熬出来的!
而吴岩?不过是个刚踏进玄阳境初期的寻常弟子罢了。
别说修为悬殊,单论血脉品阶——二星顶尖,已凌驾于绝大多数玄阶巅峰之上!
哪怕遇上玄阳境圆满高手,胜负也未可知!
“我不服!!”
“我不服!!!”
吴岩状若疯魔,嘶声咆哮,眼眶欲裂,喉咙里全是血沫翻涌的腥气!
他不甘!真的不甘!
“赵师兄……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