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猛了!”
“不愧是镇宗绝学,光是余威就叫人腿软!”
场中惊叹声此起彼伏,尤其几个上届新秀榜前百的老弟子,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艳羡,手指攥得白。
赵寒默默咽下一口干涩,心头滚烫——这《赤焰刀法》,他非拿下不可。
在离阳宗,它早不是一门刀法,而是一道门槛、一把钥匙、一座谁都想攀上的山。
“赵师弟,该你上了!”
一位师兄扬声催促,声音里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好。”
赵寒吐纳一口长气,纵身跃上高台,盘坐于一根符纹石柱之上,脊背挺直,静候开场钟响。
“赵师弟,我们先去热热身!”
数名师兄拱手一笑,身影腾空而起,在一群女弟子的雀跃喝彩中掠向擂台另一侧。
“哼。”
赵寒鼻尖轻哼,目光掠过他们远去的背影,却未再言语。
他清楚得很——今日无仇无怨,犯不着为几句闲话失了分寸。
可他也更清楚:这方石台,他只准赢,不能输。
输了,便等于亲手掐灭自己所有可能。
“嗡——”
忽有一道紫芒破开人群,吴岩踏步而出,玄衣猎猎,停在赵寒三步之外,垂眸俯视,嘴角噙着一丝冰碴般的冷笑:“赵寒,今日,你命到头了。”
“是你。”
赵寒眸光一凛,寒意如针,直刺对方眼底,杀机一闪即敛,却比刀锋更利。
早知此人迟早上门寻衅,可真站在这方擂台之上,胸中那团火,还是不受控地烧了起来。
“少嚼舌根,亮家伙!”
吴岩袖袍一抖,杀气迸射。
“既然你急着投胎——”
赵寒唇角一掀,笑意冷冽如霜。
“呛啷——!”
剑啸破空,寒光乍泄,长剑已稳稳悬于掌心三寸,嗡嗡震颤。
“嘶——!”
满场倒抽冷气,人人变色。
“快!快得看不见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