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进去了?”
赵寒摊开双手,嘴角微扬:“我只带你去密室——门一推开,里头的东西,随你挑,随你拿。”
“耍我?”
陈天鹏瞳孔一缩,右腿猛旋,裹着劲风横扫而出!
赵寒身形急斜,靴底擦着地面滑出半尺,转身便蹽——衣角翻飞,足下尘土迸溅。
“还想溜?”
陈天鹏冷笑低吼,丹田一震,真气如沸,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疾掠而出,踏枝无声,掠石无痕。
两人一逃一追,眨眼间便甩开了赵家庄园的轮廓,奔入荒野深处。
“呼……嗬……”
赵寒喉咙紧,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板,俊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直跳。
他刚踏进暗劲巅峰才月余,筋骨未稳,气息未纯,哪经得起这般亡命狂奔?早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再不停步,我拧断你的脖子!”
陈天鹏的声音贴着后颈刮来,森冷如刀。
“疯狗似的……”
赵寒咬牙啐了一口,双腿一软,膝盖狠狠砸进泥地,整个人扑倒在地,扬起一片灰雾。
“哟,刚才不是挺横?”
陈天鹏踱步上前,靴尖踢了踢赵寒小腿,俯身一把攥住他衣领,像拎小鸡般将人提了起来。
赵寒呛咳两声,脖颈青筋暴起,却没挣扎:“《神决》在我手里——整套五式,原版手抄。你放我走,它就是你的。”
“哦?”
陈天鹏眼底精光爆闪,“当真?”
“千真万确。”
赵寒挺直脊背,神情坦荡,“但条件就一条:保赵氏集团周全,护我父亲平安。”
陈天鹏略一沉吟,颔:“成!”
心头早已滚烫——若得此功,武道之路将豁然洞开!先天可期,宗师可攀,甚至……那缥缈的凡之境,也未必遥不可及!
“既然应了,就请守诺。”
赵寒抬眼直视。
“哈哈哈!”
陈天鹏仰头大笑,松开手,还朝他肩头拍了拍,“行,滚吧!”
赵寒绷紧的肩膀终于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不过——”
话音未落,陈天鹏脸色骤变,右手如毒蛇探信,倏然印上赵寒心口!
轰!
闷响炸开,赵寒喉头腥甜翻涌,鲜血喷溅如雨,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断墙之上,碎石簌簌而落。
陈天鹏缓步逼近,鞋底碾过枯草,声音冷得结霜:“小畜生,骗我的人,从来活不过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