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黑影齐齐扑出,刀光枪影织成死亡罗网,封死所有退路!
“铿——!”
一柄银刀劈开夜幕,刀锋直削赵寒颈侧!
他腰身急拧,险之又险避开,刀气擦过耳际,削断几缕发丝。
“轰!”
另一杆铁枪横扫腰腹,劲风逼人!
赵寒拧身腾挪,堪堪避过,可未及喘息,第三杆长枪已如毒蛇般兜头砸来!
“滚开!”
他怒喝如雷,战戟横扫千钧,硬撼枪杆,“铛”
一声巨响,枪身崩飞,他顺势抬腿——
“啪!”
一记鞭腿抽在一人胸口,那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撞塌半堵土墙。
“咔嚓!”
落地时肋骨尽断,鲜血狂喷。
“死!”
赵寒纵身而至,战戟横抹,寒光掠喉——
“噗!”
血线飙起,那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喉管已被割开大半。
“咚!”
赵寒单膝压地,拄戟而立,肩头染血,呼吸粗重。
“还有谁?”
他抬眸,双目赤寒如刃,冷冷扫过剩余三人。
无人答话。
三道黑影齐齐爆喝,真气灌注兵刃,悍然扑来!
“铮!”
赵寒抖戟迎上,银光翻飞,金铁交击之声密如骤雨。
不过十息,三人尽数伏地,再无声息。
赵寒拖着伤腿,一步步挪进里屋。
“唰!”
他盘膝而坐,默运《太古炼体诀》,周身毛孔缓缓渗出黑汗。
伤口结痂,裂痕弥合,气息渐趋平稳。
随后调息吐纳,引气归元,徐徐修复枯竭真海。
两个时辰后,他缓缓睁眼,眸底幽光沉敛,只剩磐石般的坚毅。
“咚、咚、咚!”
门板又被叩响了,三声短促,像心跳漏了一拍。
赵寒起身开门,抬眼撞见姜泥,眉梢微扬,略带诧异:“有事?”
姜泥耳根烧得发烫,指尖不自觉绞着袖角,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师兄……灶上刚出锅,热乎着呢,一起用点?”
“咕噜——”
肚子应声而鸣,响亮又坦诚。
他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噗。”
姜泥掩唇一笑,眼尾弯起一缕狡黠的光。
“走。”
赵寒伸手牵住她手腕,掌心温热,步子利落地朝客栈方向迈去。
青石路上,两人影子被夕阳拉得细长,姜泥垂着眼,脸颊越来越烫,仿佛能蒸出雾气来。
忽地,她脚步一顿。
……
“嗯?”
赵寒侧过脸,目光里浮起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