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竟能随心驭气?这《长生道法》……当真鬼斧神工!”
他唇角扬起,眼中亮得灼人。
方才那一击,正是典籍所载的“御剑术”
!
“哈哈哈——我成了!”
他仰头大笑,声震屋瓦。
此术威力骇人,却也极耗本源。纵使他已臻先天巅峰,施展一次,也如抽筋剥骨般虚弱半日,平素绝不敢轻试。
更关键的是,《长生道法》的御剑之术,天生受制于方寸之地——离了这间屋子,剑意便如断线纸鸢,威能暴跌九成九以上!
“唰!”
他食指一竖,一柄巴掌宽的薄刃凭空凝现,通体泛着冷冽青光。
咻!咻!咻!
手臂轻挥,飞剑倏忽腾挪,时而横斩如雷,时而直刺似电,在梁柱之间穿梭如织,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听得人汗毛倒竖。
“噗!”
他忽地收势,剑影消散,脚边却多了一块黑褐色石头——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
而正中央,赫然贯穿着一个碗口粗的圆洞,边缘光滑如镜,余温未散。
“这……”
他瞳孔骤缩,喉结滚动,“真气竟能附刃而行?还这般……摧枯拉朽?”
他原以为真气不过是内劲的升华、罡气的变种,至多加持拳脚兵刃。
万没料到,它竟能彻底融进兵器,化作一击必杀的活物!
“难怪师尊当年执意逼我专修剑诀……早就算准了今日!”
他心头豁然开朗。
这门御剑术,分明是为他量身锻打的利刃!
毕竟,天下习武者谁不眼馋剑诀?弃之不用,岂非暴殄天物?
“真气液滴……还差三枚。”
他眉峰微蹙,默默推演。
典籍明言:欲彻悟《长生道法》,须集齐三种天地元气,再凝出九枚真气液滴,缺一不可。
可天地元气何其稀罕?常如流萤掠影,稍纵即逝;即便侥幸捕获,也未必肯与己身相融。
“嗯?那是什么?”
他正凝神思索,目光忽然扫过院中石桌。
桌上静静卧着一柄匕首。
“这是……”
他微怔,缓步上前拾起,反复摩挲。
“好一把玲珑匕首,形制从未见过。”
他低声赞叹。
往日所习兵刃,不是长枪便是铁棍,粗犷刚猛;而这匕首线条纤巧,弧度精妙,竟似匠人倾注心血雕琢的孤品。
他忍不住拔鞘而出——刹那间,一股森寒直刺骨髓,激得他脊背一凛。
刃身清冷如霜,泛着幽幽淡蓝微光。
“嘶……连护体真气都被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