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了半甲子修为,我又何须掖着?”
赵寒目光如刀,“谁指使你来的?”
“呵……”
他惨笑一声,啐出带血唾沫:“赵家小子,今日我认栽!”
“但要我背主泄密?做梦!”
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浓稠黑雾喷薄而出,腥臭扑鼻,直罩赵寒面门!
“雕虫技耳!”
赵寒手腕一抖,长枪横扫如电,枪锋劈开黑雾——
“哧啦!”
雾气应声而散,仿佛被无形利刃从中剖开。
“呃啊——!”
老者浑身一僵,惨嚎着踉跄跪倒。
“找死!”
赵寒暴喝,长枪挺进,直刺咽喉!
“铛!”
千钧一发,老者五指如钩,死死攥住枪杆,指节泛白。
“滚!”
赵寒左手悍然探出,五指成爪,撕风而至——
“噗!”
血光乍现,老者捂着喉咙翻倒在地,颈侧血如泉涌。
“你……废我丹田?!”
他声音嘶哑颤抖。
“不错。”
赵寒语气平静,“对付你们这种人,仁慈才是最大的恶。”
“咳……咳咳!”
老者挣扎撑起半身,满脸怨毒,“小畜生……你断我手筋、毁我丹田……主公必知此事!赵家上下,一个也别想活!”
“可惜——”
赵寒枪尖轻抬,倏然前送——
“噗!”
长枪贯腹而入,又缓缓抽出。
老者身体一挺,大股鲜血从创口喷出,双目圆瞪,最终僵直倒地,再无声息。
“砰!”
老者毙命的刹那,赵寒飞起一脚踹开那杆染血长枪,枪身翻滚着砸进远处泥地里,溅起一蓬灰土。
“嘶——”
他猝然倒抽一口冷气,左手死死按住小腹,指节泛白。
脸上虽未变色,可额角青筋已隐隐跳动,冷汗顺着鬓角滑下——那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掏空了他五脏六腑的力气。
可喘息未定,他已翻身跃上战马,铁甲铿锵,长枪再握,率离阳王朝铁骑如黑潮奔涌,直扑北凉王朝都城!
此时南陵城头,徐凤年早已披甲执锐,弓弩列阵,旌旗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