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却不给他喘息之机,一步踏碎落叶,欺至身前,抡圆胳膊又是一记重掴!
“噗!”
那人仰面倒飞,喉头一甜,血雾喷得满天猩红,四颗后槽牙嵌在泥里泛着白光。
他右臂微微发颤——这一记记重手,牵得旧伤火辣辣灼烧。
下一瞬,他飞起一脚踹中对方胸口,那人如断线纸鸢撞上树干,咳出大口淤血。
“你……你不能杀我……”
他瘫在地上,手指哆嗦着指向徐凤年,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
徐凤年缓步走近,靴底踩碎枯枝,发出脆响。
那人眼中掠过一丝绝望,仿佛已看见阎王簿上勾了自己的名字。
“饶命!我说……全说!”
他嘶声哀求,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纸契。
徐凤年接过展开,墨迹未干——竟是赵寒亲笔拟定的伏杀密令,连埋伏时辰、接应暗号都写得清清楚楚。
“赵寒……竟敢对我设局?”
他嗓音冷得像冰河裂口,“昨夜分明素未谋面,更无半点恩怨!”
“你……不是赵寒?”
那人猛然抬头,满脸错愕。
“聒噪!”
徐凤年眸光一凛,厉声喝断。
“你真不是赵寒?”
那人不死心,又问一遍。
“滚!”
“好……好……信了,真信了!”
那人忽然咧嘴一笑,血糊满面,“赵寒……绝不会放过你!”
“找死!”
徐凤年怒极反笑,右腿如鞭抽出,直踹其胯下。
那人瞳孔骤缩,慌忙举剑格挡——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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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钢长剑应声而断。
那一脚毫不停顿,狠狠碾进血肉。
他浑身剧颤,惨嚎撕心裂肺,额头青筋根根暴凸,眼珠几乎瞪裂。
徐凤年俯身掐住他脖颈,稍一发力,“咔嚓”
一声脆响,颅骨塌陷。他随手一掷,尸身砸在青石上,脑浆迸裂,腥气冲天。
“我最恨——被人指着鼻子放狠话。”
那边持剑黑衣人见状,肝胆俱裂,转身就逃。
徐凤年腕子一翻,袖中短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线,“嗤”
地钉入其咽喉。
那人双手扼喉,双眼暴凸,扑通栽倒,至死不敢相信自己竟死得如此仓促。
最后一人见同伙顷刻毙命,魂飞魄散,拔起插在地上的佩剑,纵身跃上树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连衣角都没留下半片。
“嗬——嗬——”
徐凤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泛着铁锈味,方才那场搏杀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丝气力。他得立刻压住内伤,否则再拖片刻,怕是连抬剑的力气都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