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不可能……”
赵武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我相信他。”
赵文德忽然开口,目光温厚而坚定,眼底浮起一丝久违的亮光,“我信我的儿子。”
身为赵氏家主,他手握滔天权势,可此刻,他只是个笃信幼子的父亲。
“爹!”
赵武咬牙低吼,“我是您亲生的儿子,您为何偏心至此?!”
“血脉不分嫡庶,手足岂论先后?”
赵文德语气平静,却重如千钧,“不服?那就用真本事说话。”
“您这是逼我?”
赵武瞳孔收缩,怒火焚心。
“战,或退——你自己选。”
赵文德负手而立,再不赘言。
“好!那就让我试试,父亲究竟有多深不可测!”
赵武怒啸腾空,直扑高台,一记重拳,直捣赵文德心口!
“砰!”
拳掌交击,赵文德纹丝未动。赵武却如断线纸鸢,狠狠砸在青砖地上,溅起一片尘灰。
“噗——!”
鲜血喷出,他挣扎抬头,面目扭曲:“不公!你使诈!我明明更强!”
“若你不服,现在仍可认输。”
赵文德淡声道,“或者,我准你再战赵寒——仅此一次。”
话已落地,不容回旋。
赵武僵在原地,脑中念头翻江倒海,一时难断。
“我身负《万古长青功》,骨头硬着呢,绝不会低头!”
赵武指节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赵寒?哼,他抢走的,我定要亲手夺回来——那本该属于我的荣光,一寸都不能少!”
……
擂台余威未散,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赵寒立在中央,目光灼灼如炬,肩头沉甸甸压着整个离阳王朝的安危。此刻赵武瘫在地上,唇色泛青,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眼底翻腾,却烧不出半点出路。赵寒转身离去,步子沉稳,心底却已刻下誓言:再苦再难,也得把修为推上新高——这江山,容不得半分松懈。
几天后,王宫外幽林深处骤然炸开震耳轰鸣。赵寒执剑而立,剑锋吞吐寒芒,剑势如惊雷破空。他正独战一头名唤烈焰龟的凶兽。那巨龟足有小山般庞大,背甲翻涌赤红烈焰,热浪滚滚扑面,连树叶都在噼啪蜷曲,仿佛下一息就要燃成灰烬。可赵寒眉宇不皱,眸中精光跃动——他早知此兽盘踞秘境多年,斩之,不单能攫取磅礴灵力,更可摘得百年难遇的焚心莲。
“来!”
他低吼一声,战意轰然炸开,灵力似江河决堤,奔涌至指尖,剑光乍起,人已化作一道银线直扑烈焰龟!巨龟怒目圆睁,巨口一张,喷出团团熔岩火球,裹挟着焚风呼啸而来。火光映亮赵寒冷峻的侧脸,他身形倏然一拧,足尖点地疾掠而过,剑势竟未滞半分,直刺龟首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