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啸看不上赵寒。”
“至于那个北凉世子,注定与赵寒势不两立。”
老太监浑身一震,连忙低头:
“陛下圣明!”
……
同一时刻,
太安城元府之中。
一位白衣文人正慢条斯理地煮水烹茶。
元本溪望着荒州方向,眸光微动,似有期待。
“陛下已出手,接下来,你又将如何应对?”
他忆起当日送别赵寒时的情景。
那时便觉四周气息隐秘,似有高人潜伏。
他知道,赵寒定能安然抵达荒州,这一点并不意外。
但当听闻其身边竟疑似藏有指玄境强者时,仍不免心头震动。
这位逍遥王,隐忍之深,实属罕见。
二十年居于京城,毫无动静,无人察觉端倪。
如今却已现龙腾之势。
他不由再次想起临别时赵寒留下的一句话:
“兔死狗烹。”
元本溪起身踱步,默然良久,反复咀嚼此语。
诸皇子中,他最寄望者乃是赵淳,眼下仍在观察。
以他的眼光自然明白:赵淳在未登大宝前,必会倚重自己;可一旦掌权,恐怕也会视己为患。
“赵寒此人……是否值得托付?”
“若你能立足荒州,与北凉分庭抗礼,助你争鼎天下又有何不可?”
他眼中精芒一闪。
原本打算将全部筹码押在赵淳身上——虽其资质仅算中上,奈何其余皇子更为不堪,只得退而求其次。
但现在,
赵寒的崛起,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同为赵氏血脉,谁坐龙椅,对他而言并无本质差别。
元本溪清楚得很:
当今圣上掌控欲极强,待其驾崩之后,离阳必将陷入动荡。
他仰望远方天际,心中低语:
“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步动作。
只是……留给你的时机,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