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商量好来恶心自己的。
“怎么?苏小姐这是想要一起吃饭,传授一下是怎么爬上自己姐夫的床的?”
江南笑了。
“江南,你别不识好歹。”
苏雨烟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萧贤,心里松了一口气。
陆砚之只是看着江南。
江南冷哼,“这么想出名,要不再学学前面几次,买人自己爆料一下,再把脏水泼出去?”
“人贱自有天收。”
骂完,江南直接离开了。
她怕再呆下去,会把这筹集善款变成鉴茶会!
苏雨烟生气,但今天这场合,她只能忍了。
“砚之,晚上我妈安排了餐厅,你跟我一起去吧。”
陆砚之面无表情,“我让人安排。”
苏雨烟的脸上立马幸福的笑了。
不管江南做什么,陆砚之的心只会在她的身上。
晚上。
江南跟盛清月一起吃饭。
盛清月听着江南所说的事,气得差点把碗都摔出去。
“他大脑是是被小脑吃了吗?敢让你澄清。”
江南有些无语,“那可是陆砚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会舍得让苏雨烟的名声变臭。”
“他家祖宗全是死的,保佑出这种品种!”
盛清月实在是气,“南宝,你不要告诉我,你真澄清?”
江南头疼,“爸爸给我成立的公司在他手里,妈妈的画作也在他手里,离婚证也在他们手里。”
“那你准备怎么做?”
江南想了想,“放心,语言艺术确实是个好东西。”
盛清月瞬间好奇的问,“你想到办法了?”
江南低头吃饭,“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